们久别重逢,热辣的亲吻,才能表示一下,我的思念有多重。啃咬,吸吮,都用一种把对方揉碎了融进身体的力气,热情,来还融化彼此。 肋骨疼,那是他胳膊吻的太紧造成的,胸口疼,那是他亲吻的时间太长,憋气造成的,嘴巴麻了,那是他亲嘴啃咬的太用力造成的。 可融合在一起,就是,热烈,亲密无间。 额头贴着额头,林木在他怀里大口喘息,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 陈泽反复摩挲着他的后背,所有掌心盖过的地方,都隐隐发热。 分开的嘴唇边,有因为亲热而吞咽不及的唾液。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鼻尖差点点就能磨蹭在一起,嘴唇分开了,可是唾液还相连着。 林木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鼻尖发痒,那是他呼吸造成的。凑近他,鼻尖磨蹭着鼻尖。 “你怎么回来了。” 陈泽忍受不住他这个软软的样子,微微侧头,一下一下啄吻着林木的嫣红嘴唇。 “想你。” 低低的两个字,道尽思念。林木笑了,主动亲吻上去,我也想你,睁开眼就看见你感觉好极了。 “我只能留半个小时。十点之前必须回去。过年不能陪你了,你开心点。妈妈说你刚才很郁闷,进屋就睡了。是不是这两天没睡好?你看你的眼睛,黑眼圈都出来了。人也瘦了。” 手伸进他的白色毛衣下,都空荡荡的了。 “昨天看电影时间太晚了,回家补觉。反正没事做。你驻地不忙吗?怎么不有时间跑回来。” “潘雷说,想得狠了干脆开车回来看看。过年我都不能陪你,我心里乱糟糟的,就偷了个时间跑回来看你。哪怕看一眼抱一下,我也心满意足了。” 林木鼻尖磨蹭着他的脸颊,就跟小动物一样软软的撒着娇。 “这么想我啊。” “嗯,太长时间没见面了,想得不行。我借着给父母拜年的机会就跑出来了。” “给爸妈拜年了?” “嗯,我也给你拜年,祝我的小木头,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事事顺心。” 林木笑了,在他的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一大早就听见吉利话,这一个准顺心如意。” “说吉利话要给红包的。给我包一个红包。压岁钱。” 你可真不要脸,三十五,不是,过年三十六了,你还有脸要红包?让那些奶声奶气的娃娃怎么办啊。 “叫一声老爷,相公什么的,我就给红包。” 林木逗他,扫去了一早阴郁的情绪,看见他就眉开眼笑的。 陈泽一口咬住他的脸蛋,林木大笑起来,猛地推开他,可惜了一个精致的帅哥,脸上顶着牙印呢。顺着脖颈往下亲吻,在他的喉结上狠狠地吸吮,亲吻他的耳垂,可惜高领毛衣的弹性没那么好,要不然他就可以吻到林木的锁骨肩膀了。 在他耳垂下方,高领毛衣盖不住的地方,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印子。 “老爷,相公,过年好。要开心一辈子,要幸福一辈子啊。” 林木楼住他。 “我有你,什么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