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了。这都要结婚了。” 额吉打趣着,林木的脸有些红,咬着嘴唇笑了。 “早晚都要叫的,叫。” 陈泽鼓励,叫,叫,婚礼的日子都快定了,这声爸爸改叫了。 “爸。” 林木声音有些小,陈锋一拍** “好儿子,就冲这一声爸爸,这传家宝你也要拿着,一家人了,不分你的我的。早晚都是你们的,现在给你们也应该。拿着。” 陈锋直接就推到林木的怀里,再多的宝石也顶不上林木这个人。他们陈家添人进口,好事。这礼物该给。 林木看着陈泽,这可怎么办,这礼物太贵重了。 “拿着。是你的了。” 陈泽都决定了,老两口也一直劝,林木收下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啊,都休息,休息。” 赶着两个孩子去睡觉,忙了好多天了,该多休息了。 陈泽也知道母亲不能太累,伺候着父母休息了,他们俩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林木看着这两个宝石。 “带回家,找个首饰店,把小的宝石做成项链的坠子,选个造型,再还给额吉。” “行,我听你的,你怎么决定我都听。发财了呀,这么大颗的红宝石,老太太真有货啊。” 陈泽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知道有家底,但绝对没想到父母送林木的礼物这么贵重。大手笔啊。 林木知道,这份礼物他们不能要,小的这块见证了父母的感情,谁舍得打磨了剖开做成戒指啊。他们要想买戒指定情,什么样子的都有,不能战胜了这块宝石。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这礼物太贵重了。 夜深了,靠在一起,林木睡了一觉不太困,他不困,陈泽也陪着他说话,捏着他的手,小声的说话。 “一直都觉得蒙古歌曲好听,没想到,额吉能用蒙古歌曲得到一段缘分呢。我就听你给我唱过鸿雁,你长在蒙古,你会唱纯正的蒙古歌曲吗?” “会呀,十八岁之前,我也是在草原放牧,我还参加那达慕大会,是草原第一的巴图,就是勇士的意思。那时候,爱慕我的小姑娘可多了,但是我谁也没看上,就等着你呢。” 林木来了兴趣。 “你给我唱一首歌,就用蒙古语唱,就唱你们草原的民谣小调。” 夜沉静了,陈泽的声音本来就带着磁性,被夜色渲染得更加迷人,辽阔的就跟着草原一样,带着些苍茫,撩动人心。 说给林木唱歌,那绝对一句话,马上就给他唱,声音远远的,悠悠的传来,不紧不慢,仿佛都能听见悠扬的马头琴,直透人心。 林木听不懂蒙语,但是他喜欢听,不是鸿雁的大气磅礴,而是细腻柔和,带着满满的爱意。 “梦中的额吉。” 陈泽唱完了,跟林木解释,梦中的额吉,草原所有的孩子都会唱。这是给妈妈的歌曲。额吉病了他才回来,他一直都很想给妈妈唱一首歌的。唱着梦中的额吉,想着自己的塔娜妈妈,陈泽鼻子有些发酸。 不到五分钟,有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曲调优美,绵长。 陈泽侧着耳朵听。 “妈妈在唱摇篮曲。我很小的时候,爸爸不在家,妈妈总是唱着这首歌哄着我入睡。” 林木抱着陈泽。 “塔娜,是草原最美的女人。” 这一夜,他们睡得很香甜,因为耳边一直萦绕着妈妈的摇篮曲,那么绵长,那么安稳,那么温暖。躁动的心安静了,就像沉浸在母亲的怀抱一样。 塔娜,我是最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