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之后,第一次笑了。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二胡拉得不错。 陈泽对老丈人挑起大拇指。 真棒啊,老丈人。 “最开始的时候,二胡拉错了一个音,其余的都不错。” 陈泽马上对林总参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指点我哪里错了,那就是我的师傅,师傅,您也是我的父亲了。爸爸,您唱的真棒!” 林总参谋的笑脸垮得一下就消失了。真不要脸。 “老哥几个先玩着,我先回家处理点事情。” 转身就走了,陈泽赶紧就追上去,这是怎么啦,不唱啦啊。 “爸爸,您怎么不唱了。” “别叫我爸爸。” “爸爸,您看我们爷俩配合得多默契啊,这就是缘分啊。我跟您儿子有缘分,我跟您家也有缘分,您说,这有啥不合适的啊。您就答应我。” “不要以为你给我拉一段二胡,我就同意你。” “我可以每个周末都过来给您拉二胡。” “我那群老哥们拉的都比你好。” “嗯,那我多练练,你看我哪里拉的不好啊。我也很想学斩美案,您有时间教教我。” “没空。” “爸爸,我跟林木要过一辈子呢,时间多的是。” 林总参谋转身看着陈泽。 “我还没同意呢。” 陈泽点点头,一脸的无所谓。 “我知道啊,所以我再接再厉啊。明天要吃什么啊,我熬一些粥来行不。” 陈泽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管林总参谋说啥,他永远都笑呵呵的,一副孝子贤孙的态度。乖顺,听话,不反驳。不急眼,不炸毛。 林总参谋果断的拿他没办法了,骂他不听,冷言冷语的人家不在乎,无视他他还笑呵呵的住上冲。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人家死贴着不放,有什么办法? 林总参谋果断地当着他的面,摔上了门。 “从我家消失。” 陈泽眨巴了一下眼睛,。 “林木真是他们的亲儿子,有些脾气太像了,就连摔门的动作都这么像。” 说起林木,哎,他要赶紧回去,林木醒了找不到他怎么办? “爸爸,明天我再来。” 隔着门喊了一声,幸好车钥匙在口袋呢,转身刚要走,大门哗啦一下被打开了。林总参谋爆喝一声。 “兔崽子给我站住!” “耶?爸爸,您要留我吃中饭吗?您答应我跟林木的事情了吗?您觉得我合格了是。” 陈泽荡漾了,老丈人叫他站住,他是不是要给林木打电话叫他起来呢,回家吃饭,拜见丈人丈母娘,哇靠,那就是世界圆满了。 林总参谋一把抢下他手里的二胡。 “兔崽子,你走就走,干嘛拐带我的二胡。” 二胡抢走了,然后再关上大门。 “回家我要是跟林木说,亲爱的你没有一把二胡重要,你会不会跟你家断绝关系啊。” 陈泽摇了摇头,老丈人你可真是一毛不拔,一把二胡而已。 “为了家庭和睦,妇道里有一个女人不的长舌传闲话的戒律。身为优秀儿媳妇儿,不能挑拨公婆跟相公的关系,哎,我是多好的姑爷啊,老丈人你怎么就没看到呢。” 对着倒车镜左右观看自已的脸。 “多好的一个男人,多善良的男人。林木,你捡到宝了。老丈人,你该配一副老花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