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委屈您了,吃些豆浆油条。您没吃饭呢,我买了小米粥啊,熬得很粘稠,素菜包子也不错呢,您尝尝。” “说了不让你来了,你怎么还来啊。你这人,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还以为他只是说说,都没住心里去呢,谁知道周六一大早就看见他啊。 “伺候公婆是我该做的事儿啊。妈妈,外边有些冷呢,回家。” 陈泽走到蒋秋水面前,也不管丈母娘是不是愿意回去,他一个大老爷们没办法一个老太太吗?扶着,名义上是扶着丈母娘的胳膊,其实是架着丈母娘转身,住家里走。 “喂,喂,你这是干嘛啊,你把我放开。” 蒋秋水用力地推着陈泽,就是推不开他。身大力不亏啊,不要以为一个半残疾就是软汉子,他爷们硬气得很。 “妈妈,我不是喂喂,我是陈泽,陈泽哦。您下次出门该批一条披肩,挺冷的呢,别感冒啦。先吃点东西。” 就这么把丈母娘给架回来了,林总参谋正好从书房拿了一把京胡出来,就看见陈泽站在客厅呢,同样是很惊讶。” “爸爸,您早,吃饭了吗?我带了早饭,您吃些。” “你来干什么。” “来让您们二老看看我是不是够格配得上林木。伺候你们,尽孝道。” “不需要,你走。” “哎哟,爸爸,不用不好意思,这是儿子该做的事情。” 陈泽看不到,应该是故意看不到他们二老脸上的烦躁跟挤兑,笑呵呵的,轻车熟路进了厨房,把他踢来得早点一样一样摆放好,酱瓜都放好了,豆腐乳也摆上了,小咸菜也切了,就连咸鸡蛋都去了皮儿。摆放好了。恭请二老上座吃饭。” “爸爸妈妈,吃早饭。” 吃?不吃?这是个问题。 老两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事态是按着陈泽的安排发展呢,完全不给他们拒绝的权力。虽然在笑着,看起来很恭顺,但是这种怪顺列带着强悍,不顺从不行。 陈泽不给他们二老耽误时间功夫,开玩笑啊,林木睡着呢,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苏醒啊,睡醒了看见他不在家,林木肯定质问他去哪了。别浪费时间了,吃饭。要在林木睡醒之前回家的。 用了同样的办法,架着丈母娘坐下,给丈母娘盛粥,筷子都送到手里去。 陈泽就跟仆人一样,乖乖的站在饭桌边。伺候着,小陈子。 这筷子都送到手里了,再不吃,太没人味了。蒋秋水没有办法,只好吃饭。 喝了一碗小米粥,还真不错,小米粥里放了红豆,很香,素菜包子还是野菜的,这个季节还有野菜挺难得的,也吃了一个。 陈泽接过丈母娘的碗,在成了一碗,然后站到老地方,桌子旁边,继续伺候着。 太子的爹妈是谁?皇上皇后。他就是大总管,伺候着呢。 吃一碗成一碗,林总参谋真的没想到,陈泽竟然做到这种程度,乖顺得叫人有火没处发。强悍下的乖顺,怎么这么怪呢。虽然是陈泽伺候着他们,但是,这件事还是陈泽主导着。 哎,陈泽太狡猾了。 ----------大叔,投诉你,你装乖卖俏,不带这么欺负丈人丈母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