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你被袭击啊,我好不容易才遇上我爱的人,我在不护着,谁护着?这事儿本来就该我做啊,自已爱人自己疼,自己宠,自已保护。这事儿肯定越早解决越好,难道我还舍得让你破块皮儿啊。那不是摘我心肝儿吗?” 说得理直气壮啊,是啊,这本来就是自己该做的事儿,自已家的自己爱,自已照顾,不用别人来帮忙。 “林木啊,遇上一个为你豁出去一切的人,真的不错了。” 林木看着陈泽的眼睛,那是疼爱,是喜悦,是包容。 潘革的话,让林木低下眼睛。 “潘革,你不忙啊。” 林木还是羞涩?额,反正他是不太愿意在哥们面前提这种事儿,潘革这话听听,就跟一个亲哥对妹妹说,找个好人你就嫁了。不是养不起你,是有人这般爱你,挺不错的了。 这不对啊,潘哥干嘛对他用这种口气说话啊。他才不嫁啊。 潘革清咳了一下,林木一直都那么骄傲,感情的事儿啊,他们身为哥们,还是点到为止的好。 “我去警察局了,孔斌被抓,众党羽一起抓了,我要连根拔掉这个毒瘤。林木,你对陈泽态度好点。陈泽,我先走了啊,有事打电话。” 陈泽对他挥挥手。 “忙去,司令可说了,从严从重加快审判啊,别给这狗东西翻身的机会。” “放心,这次我直接弄死他。” 潘革对两个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陈泽坐到椅子上,歪着脖子。现在就他们俩了,他受伤了,陈泽就又开始恢复本性了,撒娇呗,会得到更多照顾。 “疼,殿下,你快看看,是不是伤着血管了啊,怎么一直出血啊。” 林木双氧水站到他的伤口。陈泽痛得叫出来了。 “啊,这什么东西啊,疼死我了。” 林木动作变轻,小心冀冀的刷过一层双氧水,接去残留的血,其实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伤口有些长,至少有七厘米,浅浅的一道伤。 “你,你去砸了孔斌的店,还调来部队?” “我故意的。谁让他送你免子,还派人暗杀你啊。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再者说,他一天不铲除,你就多一份危险。我真怕你浑身鲜血,潘革说,现在他很棘手,警察抓了他一次那么多人为他说情,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调动军队了。” “这么做,会不会有处分?” “放心,没事儿,我办的完美得很。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威胁军人,侮辱军人。你别担心了,我真的不会受到什么处分。再者说,就算是有处分,可跟你相比,那算什么啊,你安全了,最重要。 陈泽抬着眼睛看着林木,冰山一样的林木啊,似乎有融化的样子了。这就是好现象,陈泽笑呵呵的,手就这么放到他的腰上,成为一个用胳膊围起来的世界,把他的小木头圈在里边。 林木动了一下身体,这个亲密,他接受的有些困难,本想扭身躲开,可一看到那条伤口,陈泽毫不在乎的对他说着,处分跟你比起来,算什么啊。他的动作就僵住了,就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