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麻了,说个毛线啊,就不相信你舌头麻了能说出话来。 张辉心啊,就跟灌满氢气一样,飘到空中,然后爆炸了,飘落好多好多彩色纸片一样,高兴,喜悦,好笑。 他的宝儿啊,他的乖乖,他的小祖宗,就是这么招人疼,怎么疼都疼不够啊。 那么多感动,在他大着舌头说舌头麻了的时候,变成爆笑。 甜里边加了酥脆,更好了。 抱着他,左右摇晃。 嘴角已经合不上了,估计今天这事儿,能让他笑一辈子。 “给我坐下,坐下,分开坐。好好的说话,开家庭会议能开跑题儿,你们俩很有本事啊,我可警告你们,当着我的面不许腻腻歪歪的,我看着眼睛疼。” 老爷子气得够呛啊,这就是老爷子的不对了,想一下您二十几岁结婚的时候,不也这么跟奶奶亲热吗?人家可是新婚,不是,正是谈婚论嫁的时候,甜蜜恩爱,很正常。 “夏季,你给我坐到这来。” 老爷子拍着自己身边的沙发,要分开他们俩,不准在开会开到哪去呢,他们俩一激动在直接亲上了,家庭会议的主题都忘了。歪着歪着就顺了他们了。 夏季摇头。 “我就在这。” 老爷子看着张辉。 “坐过来。” 老爷子发话了谁敢不听啊,张辉可是在考验期的孙子姑父,必须听话啊,要不然一年之期再拖延了怎么办,乖乖地站起来,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 夏季出手晚了,没有抓到张辉,有些撅嘴,那被亲肿了的嘴唇,实在太诱人。 张辉着迷的看着,很想再去亲几下。 “咳咳,言归正传,继续讨论心心回礼的钱。” “现在先不考虑夏季的婚事儿。就说心心的,提出一百万,给心心。” 张辉努力让自己回神。 “我跟夏季的哥哥,我们掏了。你们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还是身边有钱防身比较好,我们两个赚不少,这钱我们给。不要动老家底了。” “怎么还是你掏啊。” 老爷子怀疑了,张辉是不是钱多烧的啊。 “小老爷,存折银行卡都在你那,给妹妹嫁妆,这么给成吗?” “嗯。” 夏季还在缓着舌头的麻木呢,他没概念家里到底有多少,虽然都在他的手里,他没有算过。 张辉请示小老爷的意见之后,马上点头。 “做哥哥的要给嫁妆啊,我们俩手里有,难道还让你们掏老本啊。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家里的搬迁款不要动了,还是那句老话,我们都不在身边,你们有钱防身最好。我们也不会要这笔钱的,就是给你们留下的,喜欢什么就去买,钱不够了就跟夏季说,我也是您的孙子,很想为这个家做点事。” “那房子的钱都是你出的,心心的嫁妆怎么还让你出啊。这不行,不用你,我们家里有,搬迁款一分都没动呢,就是给他们俩准备的。不管你们谁结婚,这钱就分了,平分,每人一半。” 夏妈妈赶紧摆手说不要。 夏季终于缓过这舌头的麻木了。 “这样,我们俩是哥哥,妹妹结婚要给嫁妆的,爹妈也是心疼他,我们出一半,这总行了。” 那用老家换回来的搬迁款,父母舍不得用,可闺女结婚怎么都要出一些。这个办法折中了,应该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