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几啊。” 要是那个张阿姨就好了,可人家张阿姨的意思是,让他娶了人家闺女。 郁闷的又喝了一杯。 张辉张张嘴,算了,让他继续误会下去,他怎么就这么迟钝,他跟他老妈很像的。整天往医院跑,他还不认识自己的丈母娘。 找来田远是为了安慰他的,现在看起来,效果不大啊。 回家怎么了,怎么就这么难受,说好了的,他这只自己给自己压力啊。自找的。没法管了。 好在,这就周五了,明天,一定带他回去。 田远耸了一下肩膀,他是没招了,怎么安慰他还是自己想不开,这人呐,就是欠虐,放着好日子他不老实,非要去自己给自己加压。 “我保证,你去了肯定没有什么事儿的。” “田远,咱们俩不一样的,你嘴巴巧,会说话。你觉得我会吗?他父母来一句难听的,我忍了,三句四句我肯定火了。这我一说话,把他爹妈气个好歹,再把我给毙了。我死得好冤。” 田远无语了。 提过一瓶红酒。 “喝。喝醉了你就不用自己虐自己了。你这都是瞎想,没影儿的事你就把自己弄得很纠结,至于吗?是不是个爷们啊。” “尼玛,小爷这时候希望成个娘们,扭扭搭搭的跟他进门,不用被轰出来。” “亲爱的,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你放心就好了。” “放个毛,小夜放不了。等你去我家认门的时候你就能体会我现在的心情了。” “喝酒喝酒,喝醉睡到明天下午,你就不用去了。” 田园算是服了,彻底的服了。 夏季苦大仇深啊,倒了一杯酒,咕咚咕咚就灌下去。 “我喝醉了睡死了,你别叫我。” 张辉叹口气。 “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伸一头缩一头都是一刀,你这么跟我说的啊。” “躲一天算一天,我怕你爸爸的警卫把我枪决了。” 潘雷哦了一下。 “一般在军区大院,警卫们的强力都是空包弹,打不死人的。还有,他们退休了,身边也就三四个警卫,张爸爸也就要了两个警卫。没事儿的。死不了,你放心。” “不吓唬不行啊。” 田远觉得潘雷这是火上浇油。夏季一听,两杯红酒灌下去了。 好了,这一瓶红酒,几乎都让他给喝了。 张辉去抢他的酒瓶子,哪有这个喝酒方式的啊。干嘛这是,醉死拉到。 “亲爱的,今天,你就醉了,明天你醒过来的地方,还是军区大院,我家的床上。明天,就明天,说好了的,早晚的事儿,你也说的很豪气。关键时候你就退缩啊。” “我这是自我减压的方式。” “我看你是自我加压。真不至于。夏季,你跟我说过,当年你追求班花,还悄悄送她回家呢,还对班花妈妈格外殷勤呢。当年的勇气都哪去了?” “不都是丈母娘吗?前任丈母娘无缘,现任丈母娘你讨好了不就行了。礼物准备了吗?当初,宝宝进我家门,我大哥可是帮我们准备不少好东西,这就是资本,我跟你说啊,你花点钱,可他们给你的红包会很大,里外一算,你还赚了呢。” 潘雷的话收到集体鄙视。 “丢我白眼干嘛,我说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