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头发滴着水呢,就这么出来了。 一看见夏季跟一个落汤猫一样,张辉就笑。其实,说到底,那么多恋人,他流连花丛很多年,能一看见就想笑的,就只有夏季,他就算是喷毒,白眼,骄傲,得瑟,怎么都好,怎么看怎么喜欢。 就跟看着眼中欢,心头宝一样,看着就高兴。 “小辉子,伺候小爷就寝。” “喳。” 夏季慈禧太后一样,大咧咧的坐在那,张辉满足他所有撒娇,给他擦头发,水滴顺着耳朵流到锁骨,往下流进浴袍内,张辉的嘴就控制不住了,扯开他的浴袍,就从他的胸口往上亲。顺着那颗水滴的路线,从下而上。 夏季推了他一把。 “滚,老子成你棒棒糖啊。带着你口水睡觉我会皮肤过敏。” 张辉的手也不老实,从浴袍的开叉处,摸进去,摸着他的膝盖他的腿儿。 “宝贝儿,你这样子真迷人。” “小爷什么时候都是最帅的。那些人眼睛瞎了,怎么就看上你这个中年猥亵大叔。” “我是眼神最好的,拐了世上最好的夏医生。” “我最好,那必须的。” 夏季骄傲的就跟一个小公鸡一样,得瑟的不行。 就喜欢他抬着下巴的样子,骄傲得不得了呢,这是自己宠出来的骄傲,很有成就感。 他要把它家的小夏医生宠成纨绔子弟,宠成豪门小公子,让他高高在上,永远都这么春风得意。 脾气不好怎么了?嘴巴毒怎么了?给人的感觉是傲慢又怎么了,我宠的,我喜欢。 弯腰就把他最骄傲的夏医生抱起来,公主抱,送到被褥间。 摸摸他的头发,夏季有些困倦。 “腿酸。” 嘟嘟囔囔的,张辉让他趴卧在被子里,小心的给他捏腿,也就五分钟,夏季的呼吸平顺,睡着了。 张辉小心得让他右侧卧,理理他头发,亲亲他的嘴唇。 起身关了床头灯,开门,出去了。 他一走,原本沉睡的夏季,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就跟那夜晚突然出现的恶狼眼神一样,都发出渗人的绿光了。 “日你个铲铲儿,藕断丝连啊。小爷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