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倒好了,什么无赖的迁怒的事都干了。甚至比潘雷还可恶呢,潘雷也就是踹踹门,挤兑了田远他才发火。这次张辉要袭击急诊主任可真的是太没道理了。完全是迁怒。 推搡了一下张辉。 “把人放了,你看看你,遇上夏季的问题你怎么什么都不管了?” 张辉阴沉着脸,揪着急诊主任的脖领子,推开急诊室的门,拖拽着急诊主任,把他拖到夏季的病床前。 “他要是不苏醒,有什么危险,我就到劳动仲裁委员会,给他讨个公道。” 明明是一张阴沉的吓哭小孩的脸,可是,转头看着夏季的时候,摸摸他的脸颊,打着氧气呢,氧气罩盖住了他大半张脸。怜爱的摸摸他的耳朵,怎么也看不够,还是一咬牙。 “宝贝儿,醒了我们就回家。” 转身离开急诊室,颓然的靠在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急诊室。 潘革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这份心焦气躁,这种担心害怕,是所有爱过的人都知道的。没有道理可说,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什么都顾不上,因为太担心,才会发狂,因为太害怕失去,才想紧紧抓住。 冲动,易怒,暴力,疯子一样,只说明一个问题,爱得深了。舍不得了。 可是,太不理智了,这都不像他了。 “我没事,我就是,太担心。” 张辉冷静了,可那份心,还是沉甸甸的。 哪怕是他前情人在他面前自杀,他只是恼火,觉得不该被威胁,而不是担心。真的遇上了掏心套肺的想对他好一辈子的人,他算是完了,哪怕是他一个皱眉,都能让他心疼。 他完了,他栽在夏季手上了,就是这么一个嘴巴淬毒,一句话能噎死人的夏季,就让他放不下,爱上了。这一辈子,他算是栽在这个人手上了,可是,他甘之如饴。 能在有生之年深深地爱上一个人,是幸事。 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爱他,爱得恨不得分担他所有的一切,包括病痛。 “别太担心了,他只是累晕倒了。没事的。” 张辉把脸埋进手心,沉闷的声音传出来。 “潘革,你应该最了解我的心情。如果,里面躺的人是黄凯,你会不担心吗?黄凯是你的眼里宝,他也是我的心头之爱啊。” 潘革不在说什么,是的,如果里面躺的是黄凯,他也许会闹得比张辉还厉害。 因为最爱的那个人生命受到威胁,也许回生死永隔,这是对于深爱中的人来说,都不能承受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