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厚重,摸着黄凯后背的手加了力道,顺着脊椎往下,摸他的屁蛋子,捏一下,揉一下,黄凯舔着,吻着,亲着,动作生疏,有时候甚至还会牙齿咬住他,可是潘革异常激动。他们在一起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甚至他也亲过黄凯的小头,黄凯别看咋咋呼呼的,可他在这种事情上挺害羞的。也不强迫他如此。可现在的感觉,让潘革很快化身为野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差一点点就出来的时候,潘革扣着黄凯的肩膀把他提上来,亲吻他的嘴角。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还记得那次我转业之后第一次见面吗?你也这么出现在我面前,我费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了自己,那时候我就想脱了你的衣服。” 那一次尴尬的见面,竟然让他惦记到现在。 “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一想到你这个动作,我就会站起来。” 潘革就连去找润滑剂的时间都没有了,接切的抬起他的腰,挤入他的身体中间。 “靠,靠啊,你,你不会是想着我打飞机。” 黄凯大惊失色,难道在他们关系没有挑明之前,潘革就做了如此龌龊的事情?枉费他身穿警服,这也太不讲究了。 潘革亲着他的喉结,就跟含着一粒糖果一样,舌尖舔吻,牙齿细咬。 “有了你,我何必忍耐,何必再去打飞机呢。” 黄凯还来不及反驳,就感觉身体被一个炙热的巨大的东西撑开。 黄凯脖子往后仰起,深呼吸,忍受着疼痛。靠啊,他大爷的今晚他是要疯吗?润滑剂套子都不用啊,直接来啊。 “疼吗?我忍不住了,凯子,你做了这么么可爱的事情,让我爱死了。” “擦擦擦啊,你,你大爷的,慢,慢点。” 随他,潘革今晚是太激动了。一口气进到深处,还来不及换口气他退出又进来,每一下都很重,就跟专业打桩机一样啊,他以前就是野兽的话,现在他就是魔啊,疯了都。 动作幅度很大不说,姿势也是千变万化,扣着他的腰,让他的腰部悬空,他几乎都是整个人压在身上了,黄凯摇着头叫着,喊着,拼命抓着身下的床单,实在控制不了,攀上他的肩头。 潘革顺势把他抱起来,进入的更深,动作更加猛烈,黄凯整个人就在他腿上跳跃了,疼,但是,刺激,酥麻感身上来,黄凯忘乎所以,胡天喊地,体内烧着一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一口咬在潘革的肩头,潘革哼笑了一下,完全退出,深深进入。 黄凯嘶吼着艹出来。潘革却没有停止,抱着小死一回的黄凯继续猛烈运动。 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三个小时,黄凯自认为是一个纯爷们,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可还是承受不住了。求饶着,哀求着。 二哥,你歇歇,日子还要继续过呢,你别一次性的就给玩坏了啊。不要有这次没下次一样行不行啊。 洞房花烛就一次,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这是在捞本儿。 ---夏季备受冷落,我蹲墙角画圈圈。幽怨的看着你们。在不给收藏,他们就去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