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部队,反倒是停留半天,在张辉那里吃了饭,林木很好奇,田远现在如何了。 黄凯也没事儿,就跟着哥们们一起喝酒聊天,家里家长不在,他生活的自由多了。那也不敢闹事儿啊,家规在墙上贴着呢,不怕死去挑战权威啊。 “我那口子啊,可是受苦了。吃的不好,水土不服的,瘦的都不成样子了。在机场送我,我差一点想把他拽上飞机带回来。这恋爱中的人,分别永远都是最痛苦的啊。我可怜的宝宝,你们都没看见那难舍难分的样子,一想起来我就心疼。” 潘雷大吐苦水,短暂的见面又要分别,田远要哭出来的样子宁疼了他的心。 恋爱中的人分别永远最痛苦,黄凯重重的点头,他都明白,他最有发言权,因为他们也在分别。以前习惯了他在家还不觉得,现在他走了,回家就是满屋子的清冷,弄得他都不想回去了。 “坑爹的分别之苦,异地恋爱,两地分居,这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都想我这潘雷的手说一句,知己啊。我也感同身受啊。这滋味不好受啊。 “担心他吃不好住不好,见到了还是不放心。我这一走又是一个月,真想陪在他身边看着他。 “可不是咋地,我也是。” 潘雷根本就没在意黄凯说什么,满脑子都是田远,那个机场送别,心疼了,揉了一下心口。 “他大爷的,还要一年。”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潘雷叹口气。 黄凯也跟着叹口气。 “唉,真想他。” “哎,真惦记他。” 几乎是异口同声了。 潘雷看看黄凯。 “你干嘛学我说话,我想我家宝宝,你想谁?告诉你,你敢在送他玫瑰花撬我的墙角,老子跟你势不两立。那是我的宝宝,跟你有个毛关系啊。” 黄凯异常鄙视他。 “你家的你惦记,我惦记个毛啊。许你有爱人,不许我有恋人啊。” “你又祸害谁家的姑娘了?” “切!” 黄凯不搭理他,祸害的是你家二哥,你该给我叫二姐夫。现在不告诉你而已。我们是地下的偷偷恋爱,才不跟你那么得瑟呢。 “切个毛啊,再切,老子切断你的艹。” 黄凯一拍桌子。 “有本事你来!” 张会跟林木一扶额头,两个二傻子。 黄凯丢给潘雷一个大白眼。掏出手机。 “老子不跟你计较,我给我亲爱的打电话。” 就你有手机啊。” 潘雷就像跟黄凯比赛秀恩爱一样,也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 “宝宝,快下课了,饿了么?我给你包的饺子你煮点吃。尝尝我那个三鲜馅的,一口一个虾仁,你肯定喜欢。” 黄凯拿着手机去了门外,他不傻呢,不会让潘雷知道他跟潘革的事情。 “吃饭没有啊。今天早点休息。都不会照顾自己,瘦了。” “吃了,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黄凯顿了一下,他被刺激到了,潘雷大秀特秀恩爱,弄得他也格外的思念。 “潘革,我想你了,很想你。” 潘革浅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亲爱的,我也很想你。乖乖的,听话,我加快进度,早点回家去陪你。” ----淋一场雨我就感冒,什么破体格,难受死老子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