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面条,潘革故意在自己的碗里放了两个荷包蛋,黄凯的碗里就一个碎了的荷包蛋。黄凯心里有些不平衡,咬了一口荷包蛋。 “不好吃。” 潘革细嚼慢咽的吞着荷包蛋。 “不好吃你可以不吃。现在挑三拣四,到时候吃几年的窝头咸菜疙瘩,你就会明白,什么是美味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吃饭的时候你还吓唬我。” 潘革抬眼看他一眼。 “不满意?可以从我家滚出去。” 黄凯看了一眼四周,貌似,这是他家。潘革的家在对门。要滚,也不该他滚。 “吃完饭去刷碗,然后把房间收拾干净,垃圾丢到楼下去,脏衣服都洗了,地板刷三遍。” 黄凯终于明白了,潘革这是在报复。 “潘革,你为什么报复我啊。就因为我给你惹麻烦了?让你乌纱帽不保?” 潘革对他冷笑。 “我没有报复你,我是在惩罚你。我让你忍耐,一定要听我的话,你偏偏冲动,教唆别人砍死了人。我让你乖乖在家,你去见安伟,帮他逃跑。我让你在家呆着不要出门,你去看安新。我怎么说你都不听,大事小事给我惹一堆。我没少让你听我的话,你听过一次吗?现在知道给我惹麻烦了,你当时的耳朵是装饰品啊,长那好看的呀。你要不想做也行,我告诉你,我火还没消呢,你是选择让我揍你一顿,还是做体力劳动。” 黄凯稀里糊涂的吞了面条,然后伺候左右,抓过碗筷收拾桌子,稀里哗啦的刷碗,顺便摔破了一个碗。 然后跑出来,把所有脏衣服脏床单,都拿去洗,狗腿的看着潘革。 “你的衣服也脏了,我给你洗洗。” 潘革也不迟疑,开始脱白色的警用衬衫。 “衬衫手洗。外套干洗。” 正好脱下来了,潘革去洗澡,黄凯端着一个塑料盆,吭哧吭哧的搓洗这潘革的白衬衫。泡沫太多,洗得绝对干净。潘革换了衣服出来,正好看见黄凯再给他晒衬衫,白色的衬衫边,是黄凯的一件体恤衫,袖子因为风的原因,会扬起来,偶尔得会袖子搭袖子,潘革看了五分钟,觉得,挺好的 这就是一起生活的一种体现,身边是你的人。衣服边都是你的衣服。 火气,就这么简单的消失了。他爱上的本来就是这个傻东西,重情义,为哥们两肋插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还记得他住在郊区的时候,黄凯也为了他跟几个歹徒械斗,不也把那些劫匪追出去很远,他就是这么一个冲动了不顾一切的人。虽然办事欠妥当,可他真的说对了,无愧于心。对得起良心。 “凯子,你去洗澡,昨晚上在那地方呆了一晚上,也许会有跳蚤也不一样。” 黄凯马上觉得身上痒到不行,丢下所有活儿,窜进浴室。 潘革抿着嘴笑了,好糊弄,也好管教。做出蠢事,把人气得半死,可他偏偏有本事让人爱不够,恨不起来。打了舍不得,受罪了心疼个半死。 因为这个傻东西,是自己的爱人。为他急,为他忙,担心他心疼他,归根到底,就因为,爱他 ----都不喜欢夏季,你们都不收藏小夏。我去挠墙皮,练九阴白骨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