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勇潘革自己动手。潘革解开他第一颗睡衣扣子,黄凯马上大方的解开睡衣,所有扣子都解开了。这还不算,伸手就去拉他的浴袍带子。 本来潘革的手指还摸在他的胸口,顺着腰线往下,来回在摸一次,碰触到他小小的鸡皮疙瘩,觉得挺可爱的。 可黄凯主动的自己脱了,让他失去了剥开黄凯的乐趣。 要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二货时间长了,在聪明的人也有时候犯二。 就在他微微一愣,黄凯七手八脚的往下艹,甩掉了睡衣,要脱睡裤的时候,黄凯鼻子痒痒。 抬头,然后,阿嚏一声。 然后,嘎嘣一下。 潘革愣了一秒钟,赶紧抓过黄凯的后脖子,安在床头,脸部朝下。 “吐,赶紧吐,拼命的吐,别吞咽,吐呀!” 为什么?黄凯嘴里还叼着温度计呢,他们就顾着说话了,就顾着想艹办事儿了,就把他嘴里的温度计给忘了。 黄凯打喷嚏,一用力,咬断了温度计。 水银可是会致死的啊。 这么个低级的错误,都能发生,他们俩到底谁更二啊。 这下是顾不上什么戏弄了,啪啪的拍着他的后背,胡乱的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 潘革脸都吓白了,他可千万别把水银吞进去啊。那可就完蛋了! “漱口!别吞咽,赶紧的漱口!” 黄凯被潘革拍得猛咳嗽,感觉自己还脑袋朝下往外呸呸呸的吐口水,马上又被抓起来,脸朝上,被灌了一嘴的水,然后又被按回去。一巴掌拍在后背,一口水喷出去。 “连续漱口。不要吞咽。” 潘革吓坏了,跳下,床,鞋都顾不上穿了,奔进厨房,找到一袋牛奶,又跑回来。 “赶紧的喝下去。” “我,咳,我没,,,” 黄凯想说,我没吞进去,咬断了温度计,就被你一通猛拍,玻璃碴子都吐出来了,啥都没有了。水银进不去胃里。 潘革不管他说什么,掐住他的下巴,迫使黄凯嘴巴张开,一袋牛奶咕嘟咕嘟的灌下去。 灌得黄凯最后来不及吞咽,又呛住了。都吐奶了。 趴在床头咳嗽的昏天黑地,心里那个委屈啊。 跟潘革有仇啊,潘革是在打击报复吗?就因为没有洗脑拉拢老妈,今天都让他呛了三次,他的气管受不了啊,这同折腾,比死还难受啊。 潘革脸色发白,抓过外套就开始往黄凯身上套。 “不行,我们去医院。吞进一毫升,你就死定了。” 黄凯觉得自己都快死了,不带这么折腾人玩的。 一把推开潘革,趴在那,眼泪汪汪。 “啥,啥事都没有,水银还没有流到嘴里,你就,差一点拍死我。咳咳,我不是死于水银中毒,而是,而是被你拍死。” 潘革小心的抱起他,观察着他的脸色。 “胃里有没有不舒服?咽喉有没有烧灼感?” “二哥,那袋牛奶我都放了一个月啊,早就过期了,我肯定会坏肚子拉稀啊。” “别胡闹,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都快被他吓死了,他还在这胡说八道一些没用的。 “真没事儿。” 跪坐起来拍拍胸口,摆出一副大力水手的样子,证明他无毒无公害。 潘革这才稍微放心,看着黄凯,脸色没有变坏,五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活蹦乱跳,十分钟过去了,他开始无聊。 “别盯着我看,我想睡都不敢。啥事儿都没有,真的。” 潘哥还是盯着他不放,半小时过去了,黄凯打起呼噜。 潘革这才长出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黄凯。幸好,幸好,你平安无事。 ----昨天听见这么一段对话。 一个公司的主管跟同事聊天。 同事问,你先认识的我嫂子,还是先认识的你战友。 主管说,战友。 同事又问,你是跟我嫂子感情好,还是跟你战友感情好。 主管马上回答,自然是跟战友感情好。 我笑抽了,好,我又想歪了。 ----还有啊,有种你留下,我会在中午更新。努力坚持日更,所以,同志们,去收藏,看夏季如何毒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