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酸泪啊,你是没见识过啊。你当兵走了,你是不了解情况啊。我爹,那时候见面就满大院的追着我打,什么和手用什么。捡起棍子是棍子,没棍子就提着鞭子。你看见过修长城的纪录片吗?你看见过古代埃及人修剪金字塔的视频吗?他挥舞着鞭子,一甩鞭子,都能听见鞭子响声。他身体倍儿棒,奔跑速度比我快啊。一甩鞭子,就抽我后背上,我飞快的跑,他追不上我,他就用石头子飞我,我估计我脑子不太好用,就是他给砸的。我那时候不就爱打架吗?我在外边跟被人打架,抢地盘,我回家了就挨揍。我要是不住在家里,每天都有警卫去把我绑回来,回来我就要受到军法处置。我爹用擅自斗殴这一条惩罚我啊,最轻的让我蹲马步,一蹲蹲半宿,我的罗圈腿就那时候落下的。” 潘革被他弄笑了,大笑出声。 “不是罗圈腿,挺好看的。” “我就是他草原上的小马驹啊,他随便抽打都行啊。老子不想成马驹,老子想成人,骑别人啊 黄凯凌乱中,爆了隐晦的意思。 潘革眼神一扫,看着黄凯的眼神多了几分内敛,嘴角一弯,带出一个坏笑。骑大马?行啊,跟了他每晚都让他骑,随着他自己控制速度和深浅,到时候,希望他能支撑得住就行。 “哎,你笑什么?我觉得你笑的这么阴险呢。你巴不的看见我爸爸揍我。你看的还少啊,小时候我爸爸揍我,你就在这人去看,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要看啊。” 黄凯不知道他想什么呢,就觉得他的笑容很坏。 “我说了我保护你。他揍你,我当你前面。他抽你,我拦着,实在不行,你就往三婶家跑,三婶在家呢,潘家肯定保护你。我劝劝黄伯伯,有我在,你不会受一点的伤害。” 黄凯看着亲人一样,眼含热泪啊,拉着潘革的手左右摇晃。 “感谢亲人,二哥,你是我的亲哥啊。” “笨蛋。” 拿他没办法啊。 “二哥,我们去你的警察局一趟,我知道特警队都配有防弹背心的,你给我拿一件,我爸就算是抽我,也不会伤我分毫,我有软肋甲,我有铁布衫。我刀枪不入,啥我都不怕!” 他就没有不犯傻的时候,脑子又打错线了,胡说八道了开始。 一脚油门直接开会军区大院,黄凯就开始紧张。 他真的紧张,每次回来他都硬着头皮。 下车之前,潘革摸摸他的手心,还真是手心都出汗了。拿出纸巾慢慢的给他擦手。他不在的这 几年,黄伯伯管教得太严格了,他到底是被打了多少次,就吓成这样啊。回家而已,他这是干什么。 “二哥,我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儿。” “你很乖。” “你会保护我。” “会。” “那咱们回家。有你力挺,我就放心了。” 黄凯深呼吸,自己给自己鼓劲,回家而已,他虽然经常说,他是亲妈后爹,但是他爹对他还是很好的。坏了,今天没有买酥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