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心啊。 潘革笑了一下。 “凯子,规矩第一条,怎么说的,背一遍。” “二哥,不带你这么玩人的,时常不短的就问问我,我记得牢牢的,我不背。” 靠的,没完啦,耍着他玩是不是,还背诵啊,这又不是老师检查课文,他刻在心里啦,不和任何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触,他没接触好不好? “恩?” 潘革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带着威胁的,恩,带着质问的意思。 黄凯一曲鼻子。 “行,你是大爷,我背。我背还不行。不许干出伤风败俗的事情,远离任何不三不四的女人,不喝乱七八糟的女人勾勾搭搭。哥呀,我很听话的。” “记得就好,贯彻执行。那个女孩子心机很重,你别稀里糊涂的就上了她的道。” “很乖的一个女孩子。他当时也是被逼无奈才倒卖摇头丸的啊。” “凯子,你也经营过夜总会酒,我没做到这个位子上的时候,那里有多乱你最清楚。好,就算他是被逼无奈,刚才他化妆格外的妖冶,那一身打扮肯定是从酒夜总会的跑出来的,他既然想洗心革面,为什么还去那种地方。那他就是自找麻烦。我觉得,他是看上了你的势力,你的钱。你多少对他防备一点,不要以为他对你暗送秋波,你就双眼发直。” 黄凯皱着眉头,捉摸了一下,那个女孩子的眼泪,那种凄苦,不应该是骗人的。他们从小生活的环境都不错,没体会过那种无助无奈的生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辛苦赚钱,这没什么区别啊。 “你这话,我听着怎么就这么酸呢。” 真的是越听越酸,暗送秋波他就两眼发直,说的他就像色狼一样。他是耍流氓,但只对潘革而已。他对手下人都很规矩的啊。 潘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他承认,夹带了一些个人感情,没有客观分析。 他就是不想看见黄凯跟任何女人走近一些。哪怕是没有那个意思,他也不想看见。更何况,那女孩子是真的对他有意思。 “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你住在这,咋们说说话啊。” 潘革摇了下头,黄凯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约定,那他就绝对不会再提起。这就是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除非黄凯主动的说,哥呀,我们在一块,他是在也不会说一句,你想好了吗?你的答复呢? 何必追着他问,他要是想说,他就不会忘。 真的是有些心灰意冷,有些生气,既然他是榆木脑袋,他自己想不透,别人帮不了他。敲打奏效吗?你就把他脑袋撬开,他脑子里没你,这有什么办法? 潘革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你自己休息,我明天还要工作,挺忙的。” “那你今年不回家过年了,你回去军区大院,我过年的那几天会在军区大院,到时候叫上张辉林木我们打麻将啊。” “我要主持工作,到时候再说。” 黄凯追上去,拉着他,这么一分开,又是好多天不见面吗?说个贴心话的时间都没有啊。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啊。” “你不把我气的肝疼肺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