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脑袋进行推测。当然,舒君迟自己也很小心,尽量不让萧彤彤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对夫妻,做得真痛苦。 尽管表面上一直风平浪静,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决战的那一刻终究是会到来的。南洋集团,只能有一个老大。舒君迟也一定会报仇。他们注定,只能做仇人。 荆铭将车停在一个小广场,给温瑞阳打电话,“瑞阳,我现在几乎是腹背受敌,危险重重,你一定要替我保管好那些珍珠粉,否则,一切都完了!” 荆铭预料到老五他们可能会变卦,借机将荆季同整死,因而,他命人将货物偷偷从仓库里运出来,藏到温瑞阳的住地。 温瑞阳并未跟家人住在一起,他很早就不上学了,仗着家里有钱在社会上浪荡了很久,后来才改邪归正了些,拿了家里一笔钱,自己做起生意,因为有家族的支持,他生意还算顺利。积攒了一些资产之后,他便在南林市以自己的名义购置了三套房产。温瑞阳这人有点花心,喜欢追女孩子,不过,他很少有固定女友,大多只是玩玩而已。这其中,也有一些女孩是真的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的车子和房子,无奈,温瑞阳对她们都没感觉,或者说是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 那些珍珠粉此刻就堆在温瑞阳一处房子里,幸好,当初荆铭英明了点,坚决不同意大量购置,只是买了很少一批珍珠粉。不过,这很少一批,却足以让荆家父子坐牢。 “我知道!荆铭,兄弟永远挺你!”作为荆铭从小玩到大的最铁的哥们,温瑞阳自然会支持荆铭。可是,他除了有钱有青春外,并没有其他可以帮到荆铭的势力……这大概就是年轻人的悲哀…… “哎,只是,要对不起萱萱了!”荆铭叹了口气,虽然想娶的人是蓝裳,但他并不想伤害龙薏萱,一直以来,他都把龙薏萱当小妹妹一样看待,这次,却因为和父亲的战争,而把她牵连进去,并利用她,躲过父亲的猜忌。荆铭对龙薏萱无比愧疚,“她那么单纯,什么事都不懂,我实在不忍心伤害她。明天,替我好好陪陪她!” 看来,荆铭一点都不了解龙薏萱呀…… “放心!哄萱萱,我最在行了!”温瑞阳胸有成竹。 “就怕这次,她没以前那么好哄了!” 龙薏萱怎么说也是市长的女儿,一向养尊处优,怎么忍受得了被抛弃的耻辱呢? 挂断电话后,荆铭关掉车里的灯,放开音乐,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吸气,然后呼气。 谁又在拨动琴弦,那旋律不曾改变。 谁的身影朦胧浮现,忽又不见。 往日历历在望,江湖徜徉,志气更胜儿郎。 深夜独自吟唱,幽思冥想,也会迷茫。 此心堕入情网,人世荒唐,前尘过往。 空予我江山无限,留不住知己红颜。 王者路又有谁陪伴,携手百年。 天涯路与谁走遍,远离那权利烽烟。 放逐自己流浪,故人相望,情债如何能偿。 举目飞燕成双,只身徘徊,对月空望…… <divalign=c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