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给丁浩递上纸巾,“给。” 丁浩侧头瞧他一眼,“不用,我有手绢……我说,你是不是怕我传染啊?” 李华茂写字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瞧丁浩,他这种隐晦的心思竟然还有人能看懂?这太神奇了,同类啊。“你……你是?” 丁浩把围巾往下弄了点,冲他笑了,“摄影师,你怎么不去拍照,来这儿当起文秘了啊?” 李华茂眨巴了下眼睛,看看丁浩,再看看白杰。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你刚换的?” 丁浩听明白了,也有点不乐意了,“说什么哪,这是我弟弟。” 李华茂低头继续做笔记,那纸巾也揣回兜里去了,语气还有点发酸,“得了,上回那个是哥哥,这回的是弟弟……你骗谁呢你!” 丁浩懒得跟他说这些,“你不是回去当大学老师了,怎么又跑到这儿来应聘?哎,我说李华茂,甭装听不见啊,我也是徐老先生的学生,论辈分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个师兄啊?” 写字那位还沉浸在‘好货都被抢走了’的痛苦中,听见丁浩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句师兄。 丁浩就爱听这种发自内心的苦闷声音,听见了就身心舒畅,又逗着他问了几句,“你学文的?” 李华茂脑袋稍微抬高了一点,听着语气有点小得意,“我文理双学士!” 丁浩哦了一声,“这么好的条件,那边怎么不要你啊?” 抬高的脑袋又低下去了,“他们学校要求男老师短发……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弄这种野蛮条例啊?这要在国外都属于干涉人权……”那位嘟嘟囔囔说了一堆不好,中心大意始终围绕在捍卫自己那头卷毛上。 丁浩听明白了,这是死爱漂亮,为了那头卷毛不肯折腰,跑路了。他看着白杰那边还有一阵子要跟徐老先生商量的,也不再打扰李华茂,换了位置跟李夏他们聊天去了。 李夏他们几个刚来D市,首先熟悉的就是荒草无边的保护区,来了这么久,也就去市中心买了件羽绒服。丁浩瞧着他们对市区生活很向往,笑着答应请他们去玩,“来了我管饭,咱们开酒店,吃喝玩一条龙啊!” 那边几个立刻师兄长师兄短的喊上了,那叫一个亲啊,就差没把丁浩供起来早晚三炷香了。 丁浩他们聊的挺高兴,徐老先生跟白杰商量的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