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样的人交际圈还是太窄——哎,跟你家那位说说,多给咱这样的搞几个专场呗,就当是造福群众了……” 陆方慢慢地喝着茶,听了玉烨的话,他是心中一动,其实他一直有个想法,想要打造一个同/性恋自己的家园,而且他认为大武的酒挺合适,毕竟大武的酒已经有过这方面的实践,只不过一直没开成实际意义上的G而已。 “不是?你还真想搞个专业G?偶尔客串一下和专业是不一样的,真成了G,压力可就大得多了,人老外的G还给捣乱的捣乱纵火的纵火,那还是多开放的外国……” 陆方明白玉烨的潜台词,国内的少数派日子就更艰难,一个大张旗鼓光明正大的G会引来什么样的压力或许都是不能想象的。国内开G的先例不是没有过,只是大多都不幸沦为短命鬼,毕竟方方面面始料不及的压力会导致一个敢于跟传统主流社会公然叫板的酒迅速崩溃。因此,更多的G最后都不得不走上羞答答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道路,就如左手先前的做法那样,偶尔有个专场,或者分时段经营,总之,都离不开传统酒那块遮羞布。 陆方摸摸下巴,晚上回去跟大武说道说道这个事儿。 玉烨咋咋呼呼几句,随后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就你家大武那本事,没准也熬得过去……啊哦……” 这回换陆方在桌子底下踹玉烨一脚了,真是说话不中听。 大武的家庭情况,陆方也没刻意告诉过玉烨,毕竟这不符合他低调的作风,因此玉烨也只是笼统地知道大武有点来历有点背景而已,别的就不知道了。 玉烨抱着被陆方踢疼的小腿搓了搓,说要是左手真成了,他就天天儿去捧场,“哎,回头跟大武说一声,给我找辆车呗,住山里没车真是不方便。” “你还卖得起车了?”陆方看着玉烨好笑,这家伙的酒还真是有点上头了,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跳跃太大。 “那种快要报废的,千儿八百的那种。”玉烨一副没钱光荣的模样,把自己整得跟个收废旧的他也没啥不好意思。 真有千儿八百的车么?买废铁都不止这个价儿?丫还真是敢开口。不过陆方还是点头答应说回头告诉大武替他找找。 东拉西扯,最后直到买单出了饭馆,被冷风一吹,玉烨才想起有件事还没跟陆方说,他一把拉住道别后正准备离开的陆方,“哎,这段时间你上学校论坛没有?” 102、102 ... 陆方回到家的时候还早,甚至还没到钟点工来做饭的时间。 陆方进门的时候,大武还四仰八叉地躺床上睡觉,被窝的一大半被他踢到床下了,仅有小半截还勉强盖在丫的肚子上,同时,掉到床下的还有一只枕头。陆方见怪不怪,他早就对这人的睡相绝望了,这会儿只不过是踢踢被子扔扔枕头而已,他一大活人还没少给丫蹬下床呢。亏得大武这丫的还好意思说当初他住宿舍的时候没少掉下床,现在这宽两米的大床也就勉强够丫转个圈而已,反正这会儿他那大脑袋是摆在了床尾,令人惊奇的是,睡梦中他还记得带着一只枕头转战南北。 陆方轻轻地替大武盖好被子,虽然开着暖气,却也大意不得。然后,陆方就跪趴在床前厚厚的新疆羊毛地毯上看着酣睡中的人,这羊毛毯是大武后来添加上去的,有了这个羊毛地毯,陆方即是掉下床也不至于摔疼了。 大武这人粗粗一看有点匪气,看惯了就觉得这几分匪气变成了阳刚之气。这人不是齐萧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人,却是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有味道,比如说这人的眼睫毛,明明是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却偏偏有着极不协调的又浓又密又长又黑的眼睫毛,这让他平白的增添了些许可爱的稚气。 这还是两人住在一块儿之后,陆方才发现的,当时他就喜欢上了这人的眼睫毛,时不时就用手指去刷刷那微微有点翘起来的浓密的眼睫毛,或者,干脆用唇去感受那眼睫毛毛茸茸的舒服。开始大武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就像陆方不乐意人叫他方方一样,大武也不喜欢人家注意他的眼睫毛,太那啥了——好,那是小正太才有的眼睫毛,却长在了他这个大老粗身上,这让他情何以堪?不过,陆方终于适应良好地接受了大武叫他“方方”,而大武也最终接受了陆方喜欢他的眼睫毛,当然,这是爱人之间的特权,外人是别想享受的。 看了半天,这床上的人也没见有醒来的迹象,陆方有点不满了,他在旁边趴都趴累了,丫睡的还睡不累啊? 大武头晚上在酒呆得有些晚,凌晨三点多才回来的,躺床上迷糊没多久就要起来要陪着陆方吃早餐然后送陆方去学校,所以睡眠时间不太够,这会儿算是补眠。 因为酒工作的特殊性,大武以前几乎就是夜行生物,白天黑夜颠倒着过。跟陆方在一起后,他已经尽量调整自己的脚步来配合陆方,去酒的时候通常都不会呆得太晚,更不会彻夜不归。反正酒工作可以按部就班,当老板的没必要见天守在那儿。 大武的努力和牺牲陆方是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两个人相处的过程可不就是互相迁就互相包容的过程么?大武愿意为了迁就他而改变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习惯,而他为了大武也愿意忍受时不时被踢下床的悲剧,不是大是大非原则性问题的生活小节和小事上的妥协和迁就却往往最能磨合两个人,让两个人在不断的迁就包容中最终变成一锅分不出你我的老火靓粥。而也正因为看到了大武的努力和牺牲,陆方有种直觉,不同于以前跟齐萧在一起时候的茫然和惴惴不安,现在的他在直觉就相信他跟大武的会有很长很久的未来,因为,跟齐萧那不肯为两个人的生活有所改变不同,大武非常乐意改变自己,而两个人的生活两个人都尽心尽力了,那么,两个人的生活没道理不能长久和持久下去。 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快到阿姨来做饭的时间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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