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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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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部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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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急急忙忙地给你们的关系下决定,这太草率了一点,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亏你们当初还答应我跟你爸说以后要克服一切困难坚守住你们的这份情呢,合着我跟你爸白高兴了。这才几天,你们就守不住打退堂鼓了?”    妈呀,人要脸树要皮,您老也太不给面子了?陆方惭愧地闷头喝茶。    “喂,说说呗,你和大武呕的什么气?”陆妈妈搡了一把陆方。    钻牛角尖的时候看得比天还大的事情,一旦走了出来,才发现其实不过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因此陆方有些扭捏,“那啥,他好多事都瞒着我。”    陆妈妈不以为然,“不都说了么?你们才在一起多久?又没沟通好……”    陆爸爸深以为然,“要说大武有心瞒你,我倒是有些不信。大武都二十八九岁了,出社会也将近有个十年。他跟你从学校到学校的单纯经历不同,这十年间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经历了不知道多少事情,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里是三言两语一朝一夕可以跟你讲完的,偶尔翻出来,你就认为人家有意瞒你,这未免有失公允?”    “可是他名下还有个侦探社这也是容易忽略的小事吗?我要不问,丫的根本就不告诉我,难道还怕我分他的家产不成?”陆方忍不住又提高声音,那丫的本来就是属牙膏的,天知道他还捣腾了什么事情呢?    “那为什么他没告诉你?他说了原因没有?”陆妈妈好奇地问。    陆方蔫了,还没来得及说呢这是。    陆爸爸和陆妈妈交换了一下眼神,了然了。    “于是你就撇下大武,撇下我跟你爸一个人窝家里生气来了?出息啊你!”陆妈妈非常不屑,在陆方腿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说来说去,还是欠调/教,太沉不住气了!”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陆方翻来覆去跟煎烙饼似的,就是睡不着,许是先前喝的茶太多,神经都给兴奋起来了,结果这半夜一点多了他还睡意了无。    认真反省了一番自己的所作所为,陆方不得不承认自己幼稚浅薄得可以,而且,还非常没出息地扮演了一个逃兵的角色,一个遇到问题不勇于面对不积极解决反而逃避回避的人,果然是忒没出息。想到自己差点因噎废食,他更是非常惭愧,枉他还一贯自诩聪明伶俐,竟然做出这种低级弱智的举动来。亏得醒悟得及时,还不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话说,大武那丫的在干嘛?被自己撇下,不定给气成个啥样了?!    想到大武,陆方更加躺不住了,大武为了自己连达喀尔都牺牲了,这元旦之夜,可是达喀尔的开始,得,他也甭睡了,赶紧找人去。    匆匆穿了衣服,陆方就出了家门。    下得楼来,赫然入目的却是那辆熟悉的悍马。    98、98 ...    “哎,你咋还在这儿呢?”陆方拉开悍马的车门一下子就钻进了车里。不是说晚上酒还有活动么?当然,搞活动也不一定非得老板亲自去参加。    路灯朦胧的灯光下,可以看到那人正垂头丧气地趴在方向盘上,一双眼睛里满是委屈哀怨:“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    陆方所有的气焰顿时烟消云散,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那人眼睛里的委屈哀怨,一瞬间,陆方的一颗心顿时觉得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很庆幸,也很高兴,因为有一个人愿意在这隆冬之夜守在你家的楼下,只为了能离你更近些。一刹那,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成了浮云,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是最真实的存在——好好珍惜,好好把握住这个人!一个声音在陆方的脑子里对他说。    这会儿正是半夜两点多钟,小区里静悄悄地,不见半个人影,因为是冬夜,甚至连个虫鸣也听不到,周遭静悄悄地,没有半点声响,甚至连风声都没有。    于是,陆方大着胆子在那人脸上迅速亲了一下,这时候不会有围观群众?可是,冲着大武在楼下呆到这会儿的情谊,他就值得好好表扬一番,因此,陆方送上一个吻,当然也有点情不自禁的味道。    闪电般地亲了一口,没等陆方撤离到安全地带,他的后脑勺就叫一只大手给摁住了,用力地压向了他刚刚亲过的那张脸——大武的吻是急切而热烈的,在这寒冷的冬夜里,他的吻却能点燃了陆方。    “这是楼下呢……”好半天才缓过来的陆方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由得嘀咕道,天知道,这万一有人正好上下楼不正好看见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大冬天的,谁不窝温暖的家里?!    “下雪了!”又在陆方湿漉漉的唇上吻了吻,大武终于放开陆方的后脑勺。    啊?陆方赶紧望去,果然,漫天的鹅毛大雪正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    “新年的第一场雪啊……”陆方喃喃。    “我爱你!”    陆方一颤,受了惊吓似的扭头看着那个一脸认真严肃的人。这三个被人早就用烂了的字他以为他不会有机会听到,虽然他也一直也讳言这三个字,毕竟这三个字用得太滥以至于已经流俗,又因为太多的人轻易地就说出了这三个字,所以这三个字也变得轻贱了,因此齐萧从未对他说过这三个字他也没有觉得有啥,毕竟他也不会对齐萧说,因此他也没想过大武这么一个大老粗会对他说。陆方甚至以为今生今世他都不会说也不会听到别人对他说这三个字,然而,他终归还是听到有人对他说这三个字了,意外的是,他居然会觉得感动和欣喜。    “什么?”激动之下,陆方不由自主地问道,怎么可能?大武怎么会说这么肉麻的话?别是他幻听?那不是让他白欢喜一场了?    大武大手一勾,又将陆方勾到跟前儿,抱着陆方的脑袋又啃了下来,没错,就是啃,那份激烈和热切仿佛丫已经饿了三年五载似的,恨不得能将陆方整个儿吞下去——这是陆方遭遇到的第一个暴风骤雨般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武才大发慈悲放开了陆方,这时候,车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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