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小陆同学。”说话的时候,那半截烟愣是稳稳地咬在他嘴里,竟然没有掉下来,看来这咬烟的业务过得硬啊。 “今儿咋有空过来玩儿?”这回大武总算舍得把烟从嘴角拿下来了,顺便一手就勾住陆方的脖子,“包厢还是大厅啊?我给你们打折。” 陆方汗,这人,怎么这么喜欢给人打折啊?随随便便就打折,他就不怕亏本了啊?“那啥,今晚我一个人来……”陆方有点不好意思,人家这么热情,可惜他竟然不是来消费的。 “一个人?”大武扬起眉毛,随即笑起来,“一个人也好,得,跟我进去搓两把。”说着带了陆方就想进包厢。 陆方忙止住他,“那个,其实我想来跟你借点东西的。” “借东西?啥呀?”大武还挺有兴趣。 陆方把借调酒盅演小品的事儿说了一下,大武很是爽快,“嗨,你直接跟台拿不就完事了?”颇有点怪陆方小题大做的意思。 “那哪成啊?您是当家的,跟您说才对?”陆方一边拍马屁一边暗暗嘀咕,这人是什么脑回路啊?要是人人都直接跟台拿就完事儿了,你这酒还不得给人搬空了去?哪有这么管理的?太随心所欲了。再说了,您老大认识我,人酒小弟知道我是谁呀? 大武笑起来,搂着陆方的肩膀说那成,我跟你去拿。 大约开酒搞服务业的就是这样,天生就很善于跟人打交道。俩人不过一面之缘而已,如今大武的热情亲切让陆方以为丫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兄弟。陆方原先那种因冒昧而产生的不好意思在大武的热情中全都化为乌有,仿佛他来跟人家借调酒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顺利地借了五个调酒盅,陆方说演出结束后立刻就拿来归还,保证完璧归赵。 大武却问他能不能也让他去见识见识一下大学的迎新晚会,“我还没见识过大学的娱乐文化生活呢。” 瞧这话说得,要不是眼前这个规模不小的酒,陆方还以为丫真是刚从山沟沟里出来没见过世面的土豹。不过拿人手短,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