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更是羞恼了。 “什么田螺姑娘,你瞎说什么?”齐萧给了阿南一个白眼。陆方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不少,还是齐萧哥向着他。可随后齐萧的一句话又让他恨不得将这人踢下十八层地狱,齐萧说:“真正的田螺姑娘是会做好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等着我们回来的,看来我们运气不好,碰上个修行不到家的田螺弟弟……” “哈哈哈……”阿南仰天大笑,直接笑倒在他的床上,活像一只四脚朝天翻不过身来的大乌龟。 陆方再度暴走。 不管怎么说,看到齐萧和阿南还能这样兴致高昂的开玩笑逗乐子,陆方到底是放心不少。看来真是如同他们说的那样,这次打架属于一般的酒斗殴。这种酒斗殴的事他没少从陆妈妈嘴里听到,都是酒精惹得祸。然而,这次齐萧运气好只是伤了手,可下次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何况,这次还有阿南在旁边帮衬,这万一下次阿南不在旁边呢怎么办?陆方很为齐萧担心。爹不疼娘不爱,不幸生长在那种家庭里的齐萧还能剩下什么?这万一连身子都伤残了那可怎么好?想想陆方都觉得后怕。可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齐萧说出自己的担心,真要说了,又得给他笑话自己唠叨得象个管家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学法律的缘故,齐萧越发毒舌了。 总之,这次酒打架斗殴事件的真相陆方始终不知道,不过,就此齐萧和阿南倒是停止了酒的演出活动,说是为了养伤。齐萧手伤了,弹不了吉他,而且,他还没有新吉他,而阿南脸肿了,发音容易跑调。 “难兄难弟!”陆方鄙视他们,为自己扳回一点点面子。 为了表示对伤残人士的安抚,中午的时候三人又上弄堂的小炒店吃饭去了。饭桌上,三人达成共识,明天天一亮就出发去周庄。 吃了饭回来,几个人又是洗洗睡了。因为担心会碰到齐萧的伤手,陆方打算去跟阿南挤一个床铺,阿南也表示出了热烈欢迎之意,可是还没等陆方挨着阿南的床,齐萧就叉着陆方的脖子将他押了回来。 “他你也敢惹?梦里能把人踢下床的主儿……” “哥们,不带这样损人利己的……”阿南盘在床上哀怨。 陆方也不同意,“踢下床也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