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的……你这是何苦……” 这话陆方并不陌生,相貌平平水桶腰矮冬瓜式的陆妈妈常常被很多人认为配不上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陆爸爸,可是,对此陆爸爸千篇一律的就一句话,“我很庆幸她从来没有嫌弃我!” 陆爸爸曾经说过这辈子他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跟陆妈妈结了婚,因为跟陆妈妈在一起“会让你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和快乐。”那天,他也用这些话回答了齐妈妈的问题。 那天以后,小颖阿姨再也没有来过陆家。不过,齐箫倒是仍然常来常来。 私底下,陆妈妈也曾经跟陆爸爸嘀咕说你这俩同学怎么回事啊?好好一个家整得没点儿烟火气儿,这孩子能受得了么?瞧瞧,成天就不想着家。 虽然陆妈妈常常说自己就一中专生文化程度不高,但不可否认的是陆妈妈说的话常常是一针见血,就齐家那样儿,可不就是没点儿人间烟火气! 小颖阿姨是说过的,她家里饭菜家务都由保姆打理,她是不会做饭的,齐家父子也不会做,碰到保姆请假的时候,要么一家三口就吃馆子,要么就一家三口都吃她准备的水果沙拉,这个她最在行。 水果沙拉在陆方跟父母去外边吃饭的时候吃过,就那玩意儿,偶尔当零食吃个一俩次可以,当正餐吃那能吃死人的。为此,陆方对齐箫是充满着同情的,而且,在此对比之下,陆方更觉得被妈妈做的美食包围着的自己无比幸福,因此也格外理解齐箫总往自己家跑的行为。 家是人的港湾,一个没有烟火气的家哪里还能成为人的栖息地? 3、3 ... 齐箫比陆方大五岁,这也就意味着在很多地方他可以充当陆方的老师,何况,齐箫在学习上一贯是非常优秀的,在学业上辅导陆方那是绰绰有余。而陆方也由最初的将齐箫当朋友渐渐的演变为将齐箫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对齐箫几乎是言听计从,彻底沦为齐箫的小尾巴。 陆方曾经纳闷的问过陆爸爸,为什么齐箫哥能懂得那么多能那么能干? 陆爸爸想了想,最终只是叹息一般的说了一句陆方不太明白的话,陆爸爸说:“荒原上的孩子都比较早熟。” 荒原上的孩子?是指齐箫哥吗? 陆方不太确定,他虽然也很懂事,可是,有些有深度的话他还是没法琢磨明白,至少在他看来,什么都有的齐箫跟荒原上的孩子有很大的距离。 虽然陆方对齐箫知无不言,不过陆爸爸的这句话他却始终没敢跟齐箫说。随着跟齐箫的接触越来越深入,陆方越来越能从齐箫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感受出他的情绪来,所以陆方知道在陆家的时候齐箫是愉快的, 直觉上他认为陆爸爸这句很伤感的话会令齐箫伤心,而他不想让齐箫在陆家感到伤心,因为那样的话齐箫也许就再也不会到陆家来了。陆方已经舍不得跟齐箫分开。 陆方上初一那年,小颖阿姨跟齐爸爸闹起离婚来了。小颖阿姨在多年以后重新出现在陆家的客厅时,蓬头垢面,面黄肌瘦憔悴得如同一个大病初愈的人,那电影明星般的风采再也没有了。 那天,陆妈妈正巧也是值夜班不在家,齐箫没有来,家里就陆爸爸和正在自己房里做作业的陆方。小颖阿姨进门没说几句话就扑到陆爸爸身上一个劲儿的哭,吓得陆爸爸赶紧高声招呼陆方去拧一条湿毛巾来给小颖阿姨擦脸,于是小颖阿姨才放开了陆爸爸跌在沙发里痛哭流涕。 尽管齐箫不太爱说自家的事情,但是从齐箫偶尔的只言片语中陆方早就知道小颖阿姨跟齐爸爸的关系并不好,平时连话都说得不多,虽然不会有打架吵架什么的,可夫妻之间是很冷淡的。 现在,听小颖阿姨的哭诉,齐爸爸是在外边有了女人,早在半年前就搬出去住了,如今那女人有了身孕,齐爸爸就要求跟小颖阿姨离婚了。 “我不离,我凭什么让他们好过,我要拖死他们,我要让那个野 种永远都是抬不起头来的野 种……” 小颖阿姨那狰狞的面孔和恐怖的话语令陆方毛骨悚然,陆爸爸起身走过来让他关上房门,“阿姨的伤心话不要听!”陆爸爸温和的话语立刻冲淡了不少陆方的恐惧。 原来,再美的女人绝望起来也能让人恐怖的。 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关上房门之后,只能听见小颖阿姨时高时低的嚷嚷和偶尔陆爸爸温和平静的声音,不过,却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具体内容。 原来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可是,为什么在齐箫的脸上却看不到太多的变化呢?对于他父母的事情,齐箫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那冰冷的宫殿本来就已经没有让人温暖的烟火气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那个地方又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在陆方胡思乱想着的时候,齐箫过来了,他来接小颖阿姨回家。 看着齐箫那平静无波的面孔,陆方有种陌生的感觉,这个齐箫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跟他抢魂斗罗来打的小小少年了,齐箫仿佛在眨眼间已经长大,变成一个可以独立担当一切的大人了。 那之后没多久,齐爸爸的单位就收到几封匿名举报信,举报信举报齐爸爸收受贿赂和作风有问题,因为经查证属实,齐爸爸被开除党籍最后连公职也没能保住,齐爸爸生生的从云端跌落到了尘埃里。 而小颖阿姨始终没有和齐爸爸离婚,她执拗的要让齐爸爸的那个私生子成为永远的私生子。只是,齐爸爸却再也没进那个家门,他带着大着肚子的情人去了南方。 齐箫仍旧在陆家常来常往,看上去齐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学习成绩一如既往的名列前茅。 “齐箫哥,你不伤心吗?”陆方曾经忍不住问过一次齐箫,陆爸爸说齐箫有一颗坚韧的心。 “为什么要伤心?”齐箫却反问,“这种日子又不是今天才开始的,只不过现在才撕破脸罢了。” 话是说得平静如水,可是,那天晚上齐箫却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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