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真正地高兴起来。而齐箫的嘴角却似乎勾起一丝冷笑。 原来,小颖阿姨是陆爸爸的大学同学,跟陆爸爸在大学毕业后就没见过面,也断了联系。这不奇怪,陆爸爸大学毕业后就服从分配分回老家去了,直到前两年陆爸爸才因工作需要调进北京来的。而小颖阿姨一毕业就直接留在了北京。不过俩人虽然是年岁相当的大学同学,齐箫却比陆方大了五岁,对此,陆爸爸的解释是“小颖阿姨结婚早,爸爸结婚比较晚。” 听到陆爸爸说的这话,小颖阿姨眼圈不知道为什么又红了,“对不起……” “幸福就好。”陆爸爸边说边忙着伸出头开口接过陆方递过来的一勺红豆刨冰,脸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笑意。陆爸爸和齐家母子要的都是冰镇饮料,只有陆方点了个红豆刨冰,所以陆方想要让陆爸爸也尝尝这红豆刨冰的味道。 只是,陆家父子的亲密令对面的母子俩不知道怎的就都有些呆愣。 “小方,你妈妈呢?她今天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小颖阿姨好奇的问。 “妈妈要上班……”陆方吃着刨冰含混不清地回答,他不喜欢“小方”这个称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芳”呢,女里女气的。 “他妈妈是医院的护士,是轮休制的。”陆爸爸解释道。 小颖阿姨看看陆方,又看看陆爸爸,脸上的表情有些艰涩,“他妈妈一定很漂亮很温柔?护士好啊,挺会照顾人的。” “那倒是!”陆爸爸靠着椅背赞同地说,“她挺会照顾人的,她把我们的家我们父子俩打理得井井有条,是个非常好的妻子和母亲。” 陆爸爸语气中那种温柔和骄傲让人觉得他对陆妈妈非常满意。小颖阿姨看着陆爸爸,有些惊讶有些意外又有些委屈和不甘。 齐箫看看自己的母亲又看看陆爸爸,嘴角又是那种习惯性的嘲讽。 两个大人在那儿聊着天,说说别后的故事。陆方和齐箫尽职的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俩人谁都没有攀谈的兴趣,都竖起耳朵听大人谈话。 听了大人间的谈话,陆方这才知道,原来陆爸爸跟齐爸爸也是认识的,跟小颖阿姨一起三人都是大学同学,齐爸爸现在在政府部门当着个什么局长,据说他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个位置已经非常不简单了。同学之间许久都没有联系了,这样的话,少不得要另外找时间两家人好好的一起聚一聚了。 听说陆爸爸调到北京已经两年多,小颖阿姨就责怪陆爸爸干嘛不早些和同学们联系? 陆爸爸就说调过来这两年一直忙着适应新的环境和接手新的工作,“又得忙着跑陆方妈妈的接收单位,陆方他们母子去年底才过来的,这一来,又是不少事情……” “你就没想过要找我们这些老同学帮帮忙吗?”小颖阿姨还是有些埋怨。 “多大点儿事情,我自己还顾得过来。”陆爸爸温和的笑笑。 “你还是这样……骄傲……”小颖阿姨叹息。 陆方惊讶的看了看陆爸爸,骄傲吗?可是他听到的最多的关于陆爸爸的赞扬就是说陆爸爸“谦逊”。 总是温和谦逊的陆爸爸骄傲? 陆方想,小颖阿姨虽然跟陆爸爸是同学,可是水平看起来不高啊,居然用词不准确。 而齐箫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勾勾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来。 那天他们一行人并没有在冰花店里呆太久,因为陆爸爸还得带着陆方去买文具之后还得去新华书店买些辅导材料。不过分别前,陆爸爸倒是在小颖阿姨的要求下留了个家庭电话号码,那个时候,陆爸爸的单位刚给陆爸爸配了一个火砖头一样的大哥大,不过那个大哥大的号码和办公室的电话号码陆爸爸都没给小颖阿姨留,因为那办公用的。 小颖阿姨倒是把自己的大哥大号码留给了陆爸爸,一边有些不舍的希望日后能多多联系。 2、2 ... 陆方再次见到小颖阿姨和齐箫的时候已经是中秋时节。中秋节前的某天,陆爸爸和还留在北京工作的大学同学聚会,几家人约好一起到一个叫白河堡水库的地方郊游去。那天陆爸爸借了辆单位的吉普车带着陆妈妈和陆方,载着木炭水果月饼什么的就到了指定地方跟人汇合。 当听到陆爸爸介绍陆妈妈的时候,有好几个人目光中都有些惋惜,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小颖阿姨。 那天的小颖阿姨无疑是所有人中最美的一个,红毛衣,牛仔裤,短统靴,长发随意的扎成一个马尾,看上去跟个女大学生似的,又像是电影海报上的女明星的,哪里像一个十几岁少年的母亲。如果她跟陆爸爸站在一起一定会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一幅完美的画。可惜,小颖阿姨身边的是齐爸爸。齐爸爸比她矮了大半个头,有些谢顶的脑袋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白色的运动衫紧紧裹在身上让齐爸爸的肚子看起来更凸。不过齐爸爸看上去挺和气的样子,圆圆的脸上总是笑眯眯的,除了一样光滑的额头,齐箫一点儿不像他爸爸。小颖阿姨跟齐爸爸站在一起显得不那么协调。 因为人多车少,陆爸爸的小吉普也要再拉上几个人,没想到却是小颖阿姨带着齐箫挤了上来,说谁谁爱闹晕车让他们坐齐爸爸的小轿车比较舒适一点儿。没有人有意见,于是就这样出发了。 一路上,小颖阿姨兴致很高的跟陆妈妈聊着天,说着跟陆爸爸一起同学时候的趣事。小颖阿姨风趣幽默,常常逗得陆妈妈开怀大笑。 不过,相对于大人们的热闹和融洽,陆方跟齐箫则是再次默契的保持了沉默,不哼不哈的听着大人们讲话。 结果陆妈妈奇怪了,说陆方这小兔崽子今儿怎么这么安静?没事多跟齐箫哥哥聊聊天什么的沟通沟通也好啊。 切——谁要跟他沟通! 陆方不以为然,那种人,谁稀罕!这么想着,他不以为然的瞟了一眼齐箫,正好跟也瞟过来的齐箫对上了眼。齐箫那目光里也满是不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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