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啊,那种人渣中的战斗机,真要沾上他们,只怕骨头都要被榨出骨髓来了!我拜托你了,明少爷!别再让我怀疑你的智商了!” 明锋悻悻地揉了揉鼻子。他能感觉到言幼宁对关家的抗拒,不过他始终觉得孩子对于自己的生身父亲难免是会有几分牵念的,想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长什么样,或者……当初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这样的问题,谁会不好奇呢? 他没想到言幼宁的抗拒会来得这么彻底。他觉得言幼宁的反应其实是有些奇怪的,不是很合逻辑…… 或许明锋所想的“逻辑”是正确的。因为在很久很久之前,言幼宁确实懵懵懂懂地渴求过父爱这种东西。遗憾的是,那种毫无杂念的渴求一旦被辜负,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就是以我的伴侣的身份去吃顿饭,”明锋不死心地劝着他,在他看来,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再想这么理所当然地让他踏进关家就不那么容易了,“你就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看他。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没有面对面地见过自己的父亲……” “说你智商有问题你还不服气。”言幼宁斜了他一眼,“真想见我,还用得着我送上门给他见?既然他不想见我,我贱嗖嗖地凑过去干嘛啊?” 明锋哑然。这其实也是他不理解的地方。因为话题比较敏感,他也始终没有问过关宇森:为啥关政安生了那么些儿子女儿,但是却从来不闻不问。 “行了啊,行了啊,”言幼宁的心情简直被这个话题带到了海平面之下几百米,“拜托你以后不要再跟我提关家。以后就不能提这个字。关门都必须要说阖上门。记住了没有?!” 明锋哭笑不得,“嗯,说阖上,不说关上。” “还有你二哥,”言幼宁的脸色简直白里透青,青里透黑了,“我们俩怎么可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你都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我现在就是他的眼中钉吗?” 明锋上去搂住他,却被他毫不客气地一把甩开,苦笑了起来,“我二哥你可以无视他。反正他也不能在别人家对你怎么样。我想让你一起去,就是想让他知道,你对我来说不是摆不上台面的存在,你很重要,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