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你昨天晚上要不要咬的那么厉害,我到现在都还在疼。” “做戏要做足,这是你教给我的。”艾伯特轻轻一笑。 “你这不是做戏,你这是假戏真做。”轻轻摸了摸自己有牙齿印的后颈,唐枫心想幸好只是需要这一次就够了,万一还要继续做戏下去,难道还真的让他被艾伯特虐待啊? 从艾伯特口中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白了为什么查尔斯不敢给他打电话的原因,那个男人本来就心高气傲,结果最后发现居然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不得不暂时推给其他人。 估计查尔斯心里的难受并不会太少。 所有的问题还得他们再一次见面以后才能解决,而现在,唐枫能做的并不是冲回去质问陆天臣或者查尔斯,亦或者是抱怨为什么糟糕的事情会落到他的头上。 最重要的是不能因为他的疏忽而破坏了艾伯特他们几个人的计划,既然要扮猪吃老虎就要坚持到底,既然陆天寂想要看他被艾伯特伤害和虐待,他就让陆天寂如愿以偿。 昨天晚上和艾伯特商量了一下,唐枫让艾伯特做一些看起来像是他被虐待过的痕迹,后来就有了现在脖子上被艾伯特咬过的印记。 昨晚脖颈处被咬出血来的时候唐枫都在想艾伯特是不是在报复,前些阵子他把艾伯特脊背抓伤的那件事。 “你怎么就确定陆天寂一定会知道?”唐枫走了过去坐在了旁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帮我擦点药。” “你的身边并不只有一个经纪人,还有一些小助理,他们就像是微型摄像头一样随时随刻记录着你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就会陆天寂汇报和你有关的一些事情。”艾伯特拿了条药膏过来,一边替替唐枫涂抹上,一边说道。 “比如我被你咬伤了。”唐枫好奇的问道,“咬伤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他想过一些特别设计的伤痕,比如勒痕之类的,但艾伯特显然坚持要咬伤。 “只是一些过程的开始而已。”轻轻在唐枫耳边说着话,艾伯特很快替男人涂抹完。 “听起来……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