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逸哥哥,然后也会很幸福很幸福…… 但如果终究是如果,安陵清不能给出承诺,他只能抱紧怀里的小木雕,任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从脸庞滑落,轻声呢喃,“逸哥哥,对不起,你也要很幸福才可以。” 身子下一刻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头顶响起一声满是浓郁的叹息,安陵清感觉到身子被一双手转了过去,然后还是那双手捧起了此时已经挂满凌乱水痕的脸,最后是温热的唇舌轻轻地落在脸上,吻去那一道道晶莹。 “哎……我本该生气的,安陵……”南宫晔将安陵清轻柔地搂进怀里,语气里有些无奈与怜惜,“但看到你伤心的模样,我就不舍得了。” “少爷……” 听到南宫晔温柔的声音,安陵清压抑不住的心酸难受迅速聚集,他将头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静静地任脑海里那挺拔而莫名萧索的背影慢慢远去。 上官逸不是没有听到安陵清那句呢喃,但他却终究没再说什么,也不再多想,只是快步走上前,一把拉起正蜷缩在角落里哭得可怜兮兮的沐南。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宋熠彤呢?”上官逸看到沐南狼狈的身影,心底有些好气又好笑。 “哇!”只见沐南呆愣片刻后突然高声大哭起来,然后一下整个人扑住上官逸,一边抽噎一边委委屈屈说着,“逸,我好可怜,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你们了,然后刚刚甩了宋熠彤,更不好意思回去找他,结果我身上的钱袋还被人抢了,我好倒霉!” 这时,上官逸才发现沐南的衣衫有些被撕破了,心底一惊,他连忙推开沐南上下下查看一番,有些焦急地问,“那有没有伤着哪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之前给你联系我的那个信号弹呢?你找不到人就放信号弹呀!” 沐南眨巴着哭得红肿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说,“我想起来的时候,发现它已经被我的泪水浸湿了,点不然了……” “你!”这下上官逸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无奈地一手扶额,轻声叹息,“好了好了,快跟我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看你狼狈的样儿!” 说着上官逸敲了一下沐南的脑袋,换来沐南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他伸手拉住上官逸的袖子,用着撒娇的语气,“我得先吃点东西,饿死我了,你要陪我吃!” 慢慢走远,仍能听到上官逸失态地大叫在夜色里回荡,“你给我放开,你看看我的衣服都被你的黑黑的爪子弄脏了,你从哪儿染的什么恶心东西!” “嘿嘿……不要不要,我就要弄脏你,我们是难兄难弟嘛!” “你!算了,懒得跟你这无赖说,真不知道南宫小弟怎么受得了你!” “哼!我家少爷才不嫌弃我呢!跟你讲啊,小时候少爷有好多糗事呢!那时候,……” …… 不知是何种原因,也许在失去心底最温暖最眷恋部分的时候,是这个人给了自己温暖,所以两颗心竟在短时间拉近了那么多那么多,仿佛像是认识了一辈子一般打闹说笑,不再有丝毫距离。 爱情有时候很浓烈,像烈酒,让人酸辣爽得够劲,但后劲却太重,让人承受不住得头痛、发晕,但有些时候爱情也像汩汩的涓涓溪流,缓缓流过心田,不急不缓,慢慢汇流入海。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作者有话要说:柳暗花明又一村,生活总是充满了希望,世上不是谁没了谁就不能活,人生匆匆数十载,唯快乐二字最值得珍重。 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