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狠狠咬了一口南宫晔的嘴唇,然后又高兴地笑着说,“安陵喜欢相公。” 噗……这一瞬间,南宫晔有种内伤要吐血的感觉,他这喝醉的小媳妇儿实在是……太无法捉摸了…… 决定不再理会安陵清的任何动作,南宫晔径自用泉水给他清洗了身子,然后抱着他回到屋子里,没管自己湿湿的衣服,南宫晔先找了块干布给安陵清擦干了身子,将他放到床上,并为他盖好丝被。 正准备换去自己打湿的衣服,安陵清却死抓住了南宫晔的衣角,他一手拉开盖在身上的丝被,嘟着小嘴,光裸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跪坐在南宫晔面前。 南宫晔低头一看,只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本已经分离许久,相思早已入骨,之前担心安陵清才没别的想法,这时却见在淡淡烛火照耀下,安陵清白皙的胴体竟是如玉一般光泽莹润,南宫晔脸色渐渐转红转烫。 吞了抹口水,南宫晔转过头去,佯装平静道,“安陵,乖,快放手。” 摇了摇头,安陵清看着南宫晔将头转开,嘴巴嘟得更高了,不过他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跪坐起来,然后伸手开始解南宫晔的衣襟。 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胸口处来回摩挲着,南宫晔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伸手握住安陵清的手,温柔说道,“安陵乖乖地坐着不动,让我去洗个澡,好不好?” 歪了歪脑袋,安陵清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双手却仍死死抓着不放手,软软道,“相公不要安陵服侍了吗?以前都是安陵为相公宽衣的,相公不要安陵了吗?” 仰着脑袋,安陵清湿润润的大眼睛里染上了三分可怜兮兮的哀求神色,那淡淡的哀伤竟是让他的眸子更美了,美得让南宫晔有些眼睛发直。 觉得自己有些被堵得没话说了,南宫晔听着安陵清一口一个“相公”的唤着,只觉得心底的一湖春水被那软软的声音搅乱得荡漾起伏,心头那把邪火烧得更旺了。 怕吓到安陵清,南宫晔仍是勉强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安陵清的头,温柔安慰道,“怎么会,安陵是南宫晔最宝贝的小媳妇儿呀!” “嘿嘿……”安陵清一听便咧开嘴甜甜笑开了,然后他直起身子亲了口南宫晔的嘴,高兴地继续为他宽衣,嘴里还念叨着,“就知道相公最疼安陵了!” 在心底无声轻叹,南宫晔觉得安陵清这样慢蹭蹭地为他解开湿衣服,真真是,既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双拳紧握,南宫晔闭着眼睛深呼吸,不停默念静心咒,努力压制四散的欲望,他只是不想吓到安陵清,不想他=安陵清不高兴,所以他也只能委屈自己满足安陵清此刻的“游戏”。 好不容易把衣服脱完了,安陵清的手伸到了南宫晔的裤子边缘,南宫晔一惊,连忙伸手按住安陵清的手,声音已经有了几分不对劲的低沉,他蹙紧了眉,沉声道,“安陵,放手。” 可能是语气有点重了,安陵清竟立刻不高兴地伸头过去咬了口南宫晔握住他手的手,然后抬头一副死磕到底的模样,大声回道,“不放,相公明明说让安陵为你宽衣的!安陵就要服侍相公,不管不管,相公快放手!” 南宫晔静静地凝视安陵清片刻,终于有些无奈地放开了手,然后转过头去,装作不在意,实则在心底轻叹着“媳妇儿啊……等会儿相公我忍不住了,你哭我也不管了哦!” “相公,抬抬脚。” 听到安陵清的声音,南宫晔下意识地回头,然后抬起了脚,这时,他见到了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只见安陵清乖巧地跪在他脚边,将他的裤子放到了一边,然后抬起脑袋满是渴慕地看着他。 那因饮酒而晕红的脸蛋,那大大的清澈的眼睛,那微微张开的小嘴,都让他悸动不已,不过更让他激动地是,安陵清突然好奇地看着他双腿之间的物什,还伸出手好奇地碰了碰,南宫晔倒抽一口凉气,双拳握得死紧死紧。 安陵清看到那物什的变化,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然后仰头弯着嘴角,指着它甜甜道,“相公,你是想要安陵了吗?” 还有什么样的情景能比这样的更让人动情? 答案是没有了,更何况南宫晔从来不是柳下惠,他若不是为了怕自己的激动吓到安陵清、伤了安陵清,他早就欺身而上了。 所以,此时南宫晔心底的那根弦儿终于断了,他弯腰,低头,再伸手勾起安陵清的下巴,眯起了狭长而邪魅的凤眸,压低了嗓音淡淡问道,“那安陵媳妇儿给吗?” 安陵清笑得愈发地甜蜜了,甚至笑得大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狠狠点着自己的小脑袋,乖巧答道,“安陵是相公的。”说着,安陵清朝南宫晔双出双臂,撒娇地软声请求,“相公抱!” 轻挥掌,烛光灭,床帏落,浅浅的暧昧低吟开始回荡开来,触手是柔嫩的肌肤,鼻息之间是淡淡的酒香醇然。 床帏之内,一方浓浓春意盎然绽放,安陵清的脸蛋红得似是要泣出血来,从来羞涩的低吟浅唱,竟缓缓地化作了高高低低起伏不断的呻吟,他双手抱住南宫晔的脖子,眯着眼睛凑上去吻他的脸、唇、颈项、耳垂,嘴里唤着,“相公……” 乌黑的青丝铺散开来,落满了一床说不尽的风月,安陵清微微眯起的眼角含着三分春意,眼角还有因着欢愉而凝起的小小晶莹泪珠,然后泪珠从他眼角悄然滑落,滴在床单上,消失了踪迹。 云雨初歇,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安陵清将脑袋凑在南宫晔脖子边轻轻蹭着,像只緔足的猫咪,他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满是酒香的气息,甜甜沉睡而去,去梦里寻那只飘然飞舞的蝶翼,去追那雨过天晴架起的彩虹。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若兮像发疯一样,脑海里不停冒出一个新的故事,一个关于极致冷淡如冰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