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脑袋有问题,立刻怒了。 祈乐心想他可能要去找医院理论,便开口解释:“他那时刚刚醒,神志不清,你看他都从精神科出来了,证明现在没事了,而且他会按时吃药的,”他扫一眼某人,“是不是?” 那人急忙附和,生怕遭人嫌弃:“对对,我一定按时吃药。” 祈乐把叶水川拉到床上:“我和他聊了半天,相信我。” 叶水川沉默一瞬,犀利的吩咐:“那好,如果他发疯对你不利你就往死里打,事后要是有人追究,你就说他想杀你。” 祈乐点头:“我会的。” 壮士:“=口=” 壮士弱弱的说:“我全听见了……” “嗯,”祈乐特别淡定,“你如果去跟小护士说我要打死你,她只会认为你有被害妄想症。” “……”壮士虚弱的吼,“不公平,我要告诉她你说这具不是你原来的身体,让你也进一次精神科!” 祈乐更加淡定:“你觉得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壮士简直悲愤了,“为毛啊这是,我不过做了个手术,怎么醒来就这样了……” 祈乐打断:“闭嘴!” “就不闭嘴,我冤枉啊……冤啊……” 叶水川又怒了:“你不是说他好了吗?!” 壮士脸色煞白,顿时消音。祈乐快速下床,跑过去将他的床铺摇起来,接着倒了杯水,连同桌上的药一并塞进他手里:“你该吃药了,吃完就好了,来快吃。” “……”壮士右手握着水杯,左手捏着他的家属买来调经用的益母草颗粒,风中凌乱。 “瞪什么瞪,这是你自找的,吃药!” 壮士可怜的看看他们,接着哽咽一声,认命的拆包装。 “……”叶水川说,“你不觉得他病的更严重了吗?!” 祈乐耐心解释:“他说他最爱喝益母草了,一天不喝浑身难受,所以导致他有点不正常,等他喝完就没事了。” 壮士在祈乐的逼视下把颗粒倒进杯子里全喝了,默默窝在床上一语不发。 叶水川打量几眼:“真神奇。” 壮士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愤恨的挠了两下被单,小王八蛋,老子饶不了你! 4、现实 ... 叶水川终究对神经病不太放心,冷眼观察一阵,直将他看的浑身发毛,颤颤巍巍向旁边缩了缩才终于作罢,他打量祈乐:“小远,你好点了么?想起多少?” “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祈乐活动一下身体,“头已经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