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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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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部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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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    前台小姐:“先生今天心情很好哦。”    “是啊,”徐睿笑得一脸纯良,“老婆犯了个小错误,我回家打他一顿。”    前台小姐:“……”    酒店离家不远,徐睿到家的时候才六点多一点,小区里有些老年人拎着剑去晨练,徐睿一路微笑着与大家打着招呼,走进电梯中,对着电梯锃光的墙面照了照,把微微翘起的一小撮头发梳理整齐,电梯门正好打开。    站在门外摁响门铃,刚响了一声,就听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然后梁霄蓬头垢面地冲过来打开门。    微笑,“师父,我回来了。”    梁霄站在门里,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一撇嘴,“我跟你回去。”    “唉,”徐睿笑着叹一口气,一把抱住他,走进大门,顺脚将大门勾上,把师父摁在沙发上,戳戳他的嘴角,“上火了?”    梁霄茫然,随手从沙发缝里摸出一把安娜苏手柄镜子,一照顿时傻眼了,只见嘴角偏下方的地方,一颗红艳艳的青春痘正生机盎然。    徐睿看他一脸被雷劈的表情,哈哈大笑,“长颗痘子而已,这么紧张?”    镜子从手里滑落,梁霄无力地闭上眼睛,“三十多岁的人还长青春痘,丢人……”    “在我眼里,你永远二十三岁。”徐睿回忆起刚上高中那时,二十三岁的梁霄意气奋发挥斥方遒,一颦一笑都是无与伦比的赏心悦目。    也许他从那时就喜欢上了这个年轻的教师,一直到现在。    梁霄抓住他的手,“傻小子,我想通了,我跟你回去,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想通了?”徐睿点点他的鼻头,“那你知道自己的错误了么?”    梁霄嘴硬,别过头去,“谁、谁错了?”    徐睿看他别扭的样子,也不恼怒,摸着他的头发笑道,“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过一会儿你会想起来的。”    梁霄脊背刷地僵直了,“什么意思?”    “别紧张,一个游戏而已,”徐睿在他唇上啄一下,“没有吃早饭?想吃什么菜?”    “鸡蛋^0^”    徐睿无语,抱着他往卧室走,“我去煮粥,你现在床上等一会儿。”    身上的睡衣被一件一件扒了下来,梁霄鄙视他,“你不是去煮粥么?一大早就发情?”    “你没有晨勃?”徐睿宠溺地笑,“怕你太无聊,送个玩具来开心一下。”    梁霄看他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惊悚,刷地一下滚到床里侧,大叫,“你想干什么?”    毫不在意地将东西一件一件丢到床上,徐睿淡定从容地说,“这些东西你不认识?”    这些东西他要是不认识那就是白活三十多年了,梁霄年轻时也曾轻狂混乱过,这点小玩具简直就是小儿科。    以前他家里也有一些,可是自从与徐睿姘到了一起,就被徐睿一股脑都扔了,那个男人不允许自己之外的任何东西进入梁霄的身体,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心血来潮买了回来。    梁霄颤抖ing,“你你你不是讨厌性/虐的么?”    徐睿淡定ing,“我现在依然很讨厌,但是除了这个,别的任何惩罚方式我都不舍得。”    梁霄继续颤抖,“我现在没有这个兴致!”    徐睿继续淡定,“我有。”    看着他熟门熟路从床头柜中找出那根红绳,梁霄大叫,“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我可以的,”徐睿一把摁住他,简单打了个活扣飞快地扣住他的双手,一拉,梁霄就被双手拉高,拴在了床头。    终于意识到对方不是在玩闹,梁霄开始拼命挣扎,可是徐睿打的是个活扣,他挣扎地越猛,就绑得更紧。    抬眼瞄一下拿着一个小银环靠近的徐睿,梁霄害怕了,“傻、傻小子,我都答应跟你回家了,你还生什么气?”    “不许乱动!”徐睿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怨气,跪在他的旁边,捏起他的乳粒简单揉搓两下,就将手里的东西夹了上去。    梁霄疼得顿时猛烈挣扎起来,大吼,“徐睿你他妈中邪了?有话跟我说清楚!别摆一张死人脸折腾人!”    “是你在折腾我呀,师父,”徐睿淡淡地说,拿起另一只乳环,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这是惩罚,等你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就会放开。”    眼睁睁看着那个小银环夹在自己翘立的小乳粒上,梁霄难受得要哭了,再看到他手里粗大的棒子时,整个人都呆了,“老、老公,别这样,我认错,我认错好不好?”    徐睿温柔地拍拍他的脸,“别紧张,边享受边反省,你会记忆深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82、见公婆 ...    徐母电话打过来时,徐睿正在煮粥,站在锅边用小勺耐心地搅两下,接了电话,“喂,妈,什么事?”    “阿霄的身体还没好吗?”徐母忧心忡忡地问,“昨天你爸的学生来送了点补品,让人给你送过去?”    徐睿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为了隐瞒梁霄的临阵脱逃,他向父母撒谎说梁霄身体不舒服需要推迟回家,这两天心思都放在怎么惩罚他身上,倒忘了这茬。    遂轻松地笑起来,“不用了,他再休息两天就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后天中午就能够回家。”    “后天?都大年三十了!”    “呃,不好意思啊,妈,阿霄明天估计还下不了床,后天已经是最早了,其实他至少得再卧床三天。”    “这么严重?”徐母吓坏了,担忧地问,“到底是什么病?都卧床两天了,你有没有带他去医院看过,医生怎么说?”    徐睿安慰她,“您放心,他只是操劳过度,静养就好。”    “你也真是的,”徐母责怪,“自己没长手?为什么让他做那么多家务活?那可是你老婆,累坏了当别人心疼么?”    徐睿心想真正累坏的是你儿子我!那厮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指望他做家务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并且事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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