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微笑了起来,“唔,我在学校门口的休闲餐厅,你过来,我们吃点东西再走。” “没有吃晚饭?”梁霄笑道,“正好我也正饿着,刚刚跟着高容灌了一肚子水。” 挂了电话,方哥哥对徐睿笑笑,站起来抛个媚眼,“那我就先走了,我弟弟以后还要多亏你照顾。” 说着扣上小爵士帽一步三摇地往门外走去,结果一个不经意,就与从门外疾步走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帽子咕噜咕噜掉到了地上。 对方连忙弯腰捡起帽子,拍一拍,递过去,客气地笑道,“不好意思。” “不客气,”方哥哥接过帽子扣在头上,看清对方的脸,突然就变了脸色,大惊,“……阿霄?” 梁霄笑容僵在了脸上,“……方恨少?” 46、醋了 ... 骆沛明负气而走,冲出了酒,在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胡乱逛游,附近有一条小艺术品街,沿街都是仿古的大屋檐房子,白墙黑瓦十分秀丽,晚上挂了灯笼,很有古时的气氛。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骆沛明叼着烟慢慢走在人群里,却没有丝毫闲逛的心思,满脑子都是刚才高容那伤人的话语。 想着想着,巨大的悲伤就涌上心头:他凭什么可以否决自己的性取向?凭什么可以为自己安排婚姻大事?凭什么可以……拒绝自己? 就因为他比自己虚长了那么十二岁?就因为他是自己父亲的……恋人? 停住脚,眯着一双醉眼低头看向街边小摊上琳琅满目的小艺术品,一个白色的木质相框立在角落里,边框上雕着简简单单两行字。 骆沛明伸手,捏起那个相框,望向边框的刻字,低低地念出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呵……” 夹着烟,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只见头顶夜色阴霾,波诡云谲。 掏钱买下那个巴掌大的相框,拿在手里拂去灰尘,看了一会儿,将它揣进了口袋里,继续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高容远远地跟在他的背后,看着他因醉酒而略显踉跄的步伐,目光复杂,看着他转过一个拐角,连忙加紧脚步跟上去,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环顾一周,身边都是嘻嘻闹闹的游人,独独没有那个高瘦的身影,冬季夜雾潮湿阴冷,高容后腰上的旧伤隐隐发痛,后退一步,后背倚在墙上,慢慢地滑落下来,扶着腰蹲在了地上。 花了十三年心血,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