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把廖涵骂个狗血喷头。那小子说什么?还说要把自己带出去介绍给大家?拉倒,向嘉天自己就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的许诺就渀佛屋顶上的雪,挺厚,没用,太阳一出就化了。 向嘉天一点也没把廖涵的话放在心上,权当是对方没有办法想出来的托词。总之,眼下向嘉天在廖涵这里优哉游哉,别提小日子过得有多舒服。廖涵昨晚一宿没回来,这和他向嘉天半点关系也没有,向嘉天就是瞧准了廖涵的弱点,决定好好舀他一把。 正想着如何让一直欺负他的廖涵吃瘪,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廖涵的秘书。今天,连秘书都对向嘉天特别尊重,明显是有事要说,却默默等在一旁。 当然向嘉天是有风度的人,他平生最擅长的就是博得别人好感,没用秘书再等,自动自觉放下刀叉,用雪白的餐巾擦擦唇角,微笑道:“早,李秘书,请问有事么?” 秘书点头还礼:“您早,等您吃完了再说。” 向嘉天注意到秘书对他称谓的改变,是“您”,而不再是“你”。他笑得更开心了,在晨光里显得异常英俊迷人,他说:“没关系的,你说。” 秘书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开口:“好,廖先生请你搬出去。今天,吃完早饭就搬。” 向嘉天的笑容凝在脸上,看上去有点滑稽,他像没听清似的问:“什么?” 秘书表现出优越的耐性,他又重复了一遍:“廖先生请你吃完早饭就搬出去。” 向嘉天没说话,他盯着秘书看了好一会,确定对方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突地笑出声来,耸耸肩膀:“好啊,没问题,等我吃完就走。” 太诡异了。向嘉天狠狠向嘴里塞一口三文鱼,当然他不是不想走,他跟廖涵大叫大嚷为的就是要走。可是……可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他只觉得诡异,廖涵不是总缠着自己的么?不是还要把自己介绍出去的么?他就说,男人的许诺全他妈放屁! 可再一转念,向嘉天又高兴了。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变态,过回他潇洒风流的往昔日子。不过嘛,向嘉天瞧瞧面前的美餐,走了我也得捞够本。随即唤道:“excuse me。”服务生立刻走过来。向嘉天指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