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的绝世高手,含情脉脉而又刀光剑影。 没人出声,奇怪的是在这种场合里,没人敢出声,连外头肆虐的北风似乎都小了些。 两人足足对视了半个小时,一点不夸张,足有半个小时。老大站起来了,他上前笑眯眯地拍拍袁一诺的肩膀,说:“行,我叫裴潇,有事来离夜找我。”转身扬长而去。 那天以后,袁一诺继续卖他的卤味,瘦猴继续收他的保护费,但每次到袁一诺这里,都会点头哈腰地行礼:“袁哥,忙呢?您忙您忙。”袁一诺照样把钱放到柜台上,一分不少,瘦猴不敢收就硬塞给他。 后来,瘦猴带着几个兄弟来袁一诺这里买卤味回家喝酒;再后来,留在袁一诺这里喝酒,当然五点必须得走;再后来,兄弟们说这卤味真好吃,亲戚要,多买点;再后来,对面的“小本”杂货店老板本子,走过来说:“我买点鸡脖。”再后来,大家都买了…… 听说他媳妇是个男的。男的就男的呗,犯法吗?碍别人事吗? 所以说,老百姓的价值观,是十分朴素的。 本子把袁一诺扔过来的零钱一分一分数清爽,递给对方几张红彤彤的票子,说:“一共是三百五十一块二,我就先给你三百,其余的记账。” “行了。”袁一诺把钱随便往兜里一揣,溜溜达达去市场买菜。 卖菜的都认识他了:“来买菜呀?今天吃点啥?”“这鱼新鲜着呢,给你媳妇弄回去一条?” 袁一诺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们打屁,其实要买什么昨天就掂量好了,一样一样买齐,又添置两斤皮薄肉厚甜水足的久保桃,走进家门正好五点半。 换上衣服,系好围裙,进厨房撸胳膊挽袖子开始做饭。排骨剁成小块,用水焯了,下锅油炒,加糖加醋加点干辣椒,酸甜微辣色泽红亮;炸好土豆块,跟青茄子、率甜椒一起炒,加盐加鸡精,一盘地三鲜;青笋去皮,细细地切成丝,用水稍稍一烫,点上辣椒油、麻油、盐,略一拌,清爽的开胃小菜就有了;新鲜牡蛎洗净,水开下锅,再放入红萝卜丝和细粉丝,出锅加盐和香菜末,再加几滴香油,味美鲜香,盛到白色青花的大瓷碗里,煞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