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秦茂这一次真的惊讶得说不出话了。 姜父有松动的迹象?刚刚老人家明明声色俱厉,那般威严。 而姜言墨让他搬过来,是想让他和姜家人培养感情? 这未免太荒谬。 秦茂呆住,然后因为他处在恍惚中,姜言墨很轻易就哄着他回了家,收拾好衣物,最后被骗进了姜家大宅。 不过晚上他还是坚持住自己家,姜言墨最大的一件事得逞,这点小别扭,也就随他。 当然,姜言墨肯定陪他一起。 秦茂已经没了脾气,只能当他不存在。 第二天上班,他们报社的稿子已经出了,是他同事写的,句句都是对不良开放商的批判。 秦茂再翻看江市其他几家大报,内容大同小异。 不到半日,房产商殴打工人的消息便大肆传播开。 唐家是地产大亨,竟然还带头做出这种事,这让大众更难以接受。 一时间民愤四起,纷纷斥责唐氏行迹太恶劣。 这一次唐家又站在了风口浪尖,而且比上次更猛烈,更措手不及。 秦茂皱着眉把所有和唐家有关的新闻看完,心情一点一点变得沉重。 他其实更担心另一件事。 这次唐氏再次出事,接连两次,估计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他猜测,唐家人一定会召唐二姐和唐品夏回国。 但唐二姐刚生产完,唐品夏的学业还没完成,把他们召回,想想就知道不妥。 最重要的是,在秦茂心里,唐二姐和唐品夏重过一切,他不能让他们冒险,更不想他们回国来搅这趟混水。 秦茂在办公室里待了会,就跟同事说出去采访,离开了报社。 他知道,舆论只是一方面。 大众参与社会评论,当然很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看上头的意思。 秦茂不清楚姜家在这件事里是否推波助澜。 他能肯定的是,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人操纵。 秦茂直接回了家,中途他给胡念景打了个电话。 在这里,他能信任的人也就只有胡念景。 和胡念景说完后,他想了想,又拨了几个号码。 最后才给唐大姐电话。 唐大姐情绪不高,听他询问唐二姐,便告诉他,他们已经通知唐二姐和唐品夏。 秦茂安慰了几句,便挂了。 不是他不想多说,但面对唐大姐,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大约是唐大姐大他很多的缘故,他跟唐大姐并不如何亲近。 不过他也无意多说,唐氏第一次出事时,他也只象征性地关心了几句。 他不想让唐家人知道,他也在插手这件事。 晚上姜言墨到他家,秦茂十分无奈,看样子,他不去姜宅,姜言墨就把这里当成了长期据点。 秦茂目前还不想搬过去,也没做好心理准备,虽然他大部分衣物那天都被姜言墨打包过去了。 姜言墨带了饭菜过来,摆放好后,喊秦茂吃饭。 秦茂惊讶:“你什么时候做的,还是去饭店打包的?” 菜色看上去挺高档,不像是一般馆子做的。 姜言墨道:“我让阿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