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恨恨地挠了一把床单。 王锐泡浴缸里揉着腰,咬牙切齿。那老家伙都三十多了怎么还这么生猛啊,果真平时不该给他太多好脸色啊! 自从进了03年,王锐也知道自己是有点焦虑了。他在害怕。怕躲过了绑架撕票却仍旧躲不过天命。不都说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吗,上辈子表叔和桑桑可都是在03年没的啊!这要是寿命天定咋办?一个是媳妇,一个是儿子,少了哪个都不行啊! 嘎吱,嘎吱…… 老表叔蹲浴室门外挠门板。 几年下来,王锐早就被磨得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这会儿也只好无奈地披上浴袍开了门。 白鸿昌偷偷去掀浴袍下摆,手被抓住了,又不屈不挠伸另一只手去掀,小眼睛眨巴眨巴的,一脸讨好:“锐锐,我们去约会,不带桑桑!” 王锐痛快点头。 白鸿昌赶紧补充:“不去王府井美食街,不去老胡同,不去肯德基,也不去夜市大排档!” 王锐无辜地瞅着白鸿昌。好,那些地方都是他爱去的,他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咋地! 于是,趁着王锐暑假,两人飞去欧洲十日游了。 这一游,老表叔就泡进醋缸里了。 居然有人觊觎他家锐锐! 那个混蛋! 有什么好的! 不就比他年轻一点点,眼睛还大那么一点点么! 锐锐居然冲着他笑!啊啊啊,还在笑,还在笑,还在笑啊! 王锐有点不自在。出来玩儿一次居然会碰上唐尧,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这些年和唐尧见面的次数不多,并没有刻意躲避,也没有刻意结交,不过是把人定位在“明远的朋友”而已。可是,这人眼里乍现的喜悦和毫不掩饰的好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历史的惯性不成? 王锐摇头失笑。 一阵重重的脚步声。然后,肩上多了一只手,无名指上一颗钻戒闪闪发亮。 王锐心下了然。这老男人又醋了!于是,伸手在那只手上拍了拍,一模一样的钻戒瞬间闪花了唐尧的眼睛。 唐尧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相携离开的背影,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得让人想落泪。 唐尧迷惑了。 “他是谁?”老表叔酸溜溜的。 “明远的朋友。”王锐紧了紧手指,威胁,“你今天看了他好几眼!” 老表叔顿时就激动起来了。锐锐居然有在吃他的醋!赶紧竖起三根手指表忠心:“锐锐,以后我绝对目不斜视!” 王锐在心里无力地叹了口气。这老男人醋起来是没药医的。比如那已经寻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