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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部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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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戏演多了只会糟蹋人,没啥长进。”    又转向未来影帝:“回去以后找杨总监,让他给你找几个老戏骨讲讲戏,你再找一些民国时期的史料看看,尤其是那些爱国将领的小传啥的也看一些,好好揣摩揣摩。我有个本子,男一已经内定是你了。本子过两天给你,现在,该干嘛干嘛去!”    “要是演砸了,我揍你!”恶狠狠吩咐一句,王锐丢下身后被骂的二人,施施然离开了。哎呦,欺负未来影帝的感觉,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刚刚欺负了人,心情不错,王锐回了家,就见秦桑正抱着一块蛋糕挖上面的果酱吃。    “锐哥,表叔什么时候回来呀?”秦桑很是思念那个会偷偷给他零花钱的亲亲表叔。    “海南分公司那边有点小问题,大概还要些日子才能回来。”王锐说。    秦桑蔫了。    王锐则眯了眯眼睛。海南分公司,正是纪坤负责的。    纪坤现在是绝对不会动手的,他的人脉还没建立起来,以他现在的资格也压不住底下那些跟着表叔一起打江山的元老。胃口大了,是不会满足于只收点赎金就算了的。嗯,上辈子赎金三个亿,这辈子应该会更多,毕竟锐园来钱也不少。    刘长征给找的人不少,光侦察兵就有六个。他们送上来的材料也详细的很。看完那些材料,王锐就已经确定了,纪坤要的,不只是表叔的钱,还有表叔的命。    纪坤这人,王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是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呢,还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纪坤,出生于山西大同一个精穷精穷的小村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哥哥妹妹,一个很穷很穷的家庭。兄妹三个成绩都很好,可是家里只供得起一个。女孩不做考虑,是最先被放弃的。兄弟两个抓阄,纪坤抓着了。于是年年考第一的哥哥妹妹都辍了学,一家人供纪坤一个念书。    纪坤上了大学,认识了不安分的白鸿昌。那时的白鸿昌可不是一般的不安分,喜欢四处乱跑,更喜欢四处捞钱。后来跟纪坤回了一趟家,爬后山的时候发现了煤炭,从此开始了包小煤窑的日子。本钱是白鸿昌一个人出的,股东却有好几个。白鸿昌占大头,60%,剩下的被纪坤的父亲、村长的小舅子、支书的连襟和乡长的表弟给分了。挖矿的都是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    白鸿昌要上学,留了几个人在这里,管事权就托给了纪家。好哥们儿的家人,有什么信不过!    大三,白鸿昌发现有人偷挖了煤私下去卖。量不大,便没计较,只点了几句。    大四,发现账目不清不楚。白鸿昌就想毕业后亲自过去坐镇。    等到亲自过去坐镇的时候,发现问题了。早两年煤层很浅,问题不大,可随着越挖越深,安全设施就跟不上了。    白鸿昌主张更换安全设施,几个股东就不愿意了,一向只有进钱的份,谁舍得从口袋里往外掏钱。那东西太贵了!    吵得很凶。白鸿昌下了死命令,马上停产更换安全设施,不然一拍两散撤资走人!    几个股东不说话了,白鸿昌也订了一套全新的安全设施,心底却是不愿意跟那些只认识钱的人一起干了。可是那些人都是地头蛇,当地民风又彪悍,而他,不过是一个外乡人。    安全设施运到以后,白鸿昌去撤股了。投的本金没要,直接办好手续走人了。反正这些年赚的也不少,那些小钱白鸿昌并不在乎。    可是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后那些人就把那套没来得及安装的安全设施给卖了,另配了一套便宜上许多的。    他也不知道,他大道理小例子讲了许多也答应他撤股远离煤矿的纪家人,仗着他没撤走的本金拿到了最多的股份。    他更不知道,两年后那场矿井塌方,死三十六人,伤六十四人,第一个被推出去承担责任的,就是纪坤的父亲。纪坤的父亲死在判决以前,怕挨枪子,用裤腰带把自己吊死在了暖气管上。    纪坤的父亲畏罪自杀,纪坤的爷爷奶奶受不住打击先后病倒,半个月内相继离世。为了上下打点,再加上给死伤者的赔款,纪家几年的积累瞬间化为乌有。这还不止,纪坤的大哥出门的时候被人活活打断了双腿,纪坤十七岁的妹妹被三个男人拖进了玉米地,纪坤的母亲受不了刺激精神也越来越糊涂。    那时纪坤已经出国留学,得到消息回来以后见到的就是这副家破人亡的惨剧。    所以他恨。    恨那些把他父亲推出去顶罪的人。    恨那些害死他爷爷奶奶的人。    恨那些伤了他大哥和妹妹的人。    几年留学,几年布局,那些人一个个都报复了回去。    只剩下一个,白鸿昌。    白鸿昌。    带来这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    第 73 章 ...    纪坤恨表叔是无疑的。    王锐不懂犯罪心理学,但很显然纪坤这样的已经扭曲了。一个已经扭曲的黑手,上辈子表叔和桑桑在被撕票以前怕是受了许多折磨!    手上一痛,王锐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把手心给掐出血来了。看看不远处正在兴致勃勃挖第二块蛋糕上果酱的桑桑,王锐闭了闭眼,站起身走过去,在秦桑身边坐下,把人拉到腿上抱坐着,盯着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看了许久。    秦桑吓得一动不敢动。王锐不知道又抽啥风了,莫不是知道他把奖学金给偷偷藏起来了?    秦小桑被吓坏了,在王锐腿上都快坐不住了,就没忍住招了:“锐哥,我把奖学金藏你羽绒服口袋里了,最后一个压岁钱红包在你床垫儿底下,前些日子攒的零花钱在,在表叔鞋盒子里……”    越说声音越小,表情越可怜。秦桑正在考虑着要不要牺牲一下美色上去贴脸蹭蹭,就被用力抱紧了,抱得骨头咔咔作响。    好,好疼!    秦桑嗷一声惨叫,被放开后嗖一下窜到沙发另一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表叔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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