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桑往右扑。 王锐手往左举。秦小桑往左扑。 王锐手往正中举。秦小桑直接抱着人往上爬。 王锐乐得不行,一手把人提下来按在椅子上,诱哄:“叫哥。” “屁!”秦小桑不干。 “我18了,比你大三岁!”王锐捏着一颗莲子,晃晃,自己吃掉了。 秦小桑挣扎许久,不情不愿挤出了蚊子声:“锐哥。” 王锐满意了,把碟子递上去,又在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 秦小桑吃完莲子,狠狠龇牙:“老男人!” 王锐笑抽了。这欺负小孩子的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时间差不多,该去上学了。王锐又取了最后两个莲蓬过来。 秦桑立马就笑开了,手上拿着书不方便,看王锐把书夹在胳肢窝下面,也把自己的书夹了过去。 “得寸进尺啊你!”王锐给人一个白眼。 秦桑装没听见,一手一个莲蓬吃起来不方便,又塞了一个莲蓬过去,乖巧讨好:“锐哥,帮拿下。” 王锐无语。 秦桑一边吃一边瞟王锐。 王锐没好气:“放心,我没长第三只手,吃不了你的!” 秦桑放心了,扭头专心走路,目不斜视。 走到后门,居然又上锁了。王锐想都没想就翻了过去。往下一跳,跟校长站了个对面。本着挽救道友的原则,王锐手一甩就把莲蓬扔出去了。 然后只听墙那边一声嚎:“哎呦,我的脑袋!啊,王锐你敢扔我莲蓬!” 话音一落,秦桑成功翻墙着陆,嘴里还叼着那个莲蓬。 王锐扶额叹息。 秦桑目瞪口呆。 校长山雨欲来。 然后,状元同学和榜眼同学又在橱窗前站成了雕塑。而开学第二天两人亲手贴上去的检查还没撤下来。 班主任于老师溜达过来,手指抖啊抖的,指着两人说不出话来。劣徒啊劣徒!收这种学生会折寿的啊! “开学典礼你俩节目拿下了,给我好好反省!”老于出离愤怒了。 王锐大喜。开学典礼在周五上午,散场之后开个班务小会直接放假。王某人可是早就在惦记那几支股票了。 “那,老师,我可以申请提前离校吗?”王锐问。 “那不行,你和秦桑是新生代表,得上台讲话。”班主任直接反对。 王锐脸色黯然:“学校还会用我这样的新生代表吗?罚站两次了。我反省,我给我爸妈丢人了。”王锐敢发誓,他爸妈要是知道他爬墙被罚,只会笑他笨,绝对不会嫌丢人! 班主任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 秦桑把莲蓬背到身后:“老师,要不你帮忙问问,要是不用的话就让王锐提前走,他家里事多,又没人照料……” 班主任摇摇头,没收了莲蓬,放两个学生回教室了。 秦桑恋恋不舍地看着亲爱的莲子走远,转身抱怨:“看到校长应该敬礼大声问好。”这样我就不会傻乎乎跟着跳被抓了,莲蓬还被没收了。 王锐失笑。这孩子,上次被罚还失落好久,这次居然这么快就适应了!这就是近墨者黑么…… 周五王锐没能提前离校。两人坐在班级最后一排,看着班里第三名第四名同学上台演讲,看着班长大人被抓壮丁在台上卖力的又唱又跳。秦桑捂脸:“王锐你听,班长跑调跑的比你还远!” 王锐长叹。 莲花叔坐在两人身后,从头看到尾,怒了:“你们的代表呢?” “因为爬墙被换人了。”秦桑交代。 “你们的节目呢?”莲花叔更怒了。 “因为爬墙被拿下了。”王锐补充。 莲花叔怒火中烧了:“两个笨蛋,爬之前也不知道看看有没有人!出去别说认识我,我嫌丢人!” 两人齐齐低头表示忏悔。 老于一巴掌拍在白鸿昌脖颈上:“你个混球,别拐带我学生!” “于老师您在啊!”莲花叔迅速换上了一副谄媚表情,“您老一向可好?” 老于一指点在白鸿昌脑门上:“少几个你这样的就更好了!” 白鸿昌满脸沮丧:“老师,我一直以为我是您得意高徒的!” 莲花叔和老于一来一往聊开了。 王锐听了一会儿,满脸古怪拉了拉秦桑:“你不是说你表叔是暴发户?” “是啊。”秦桑理所当然。 “暴发户居然琴棋书画都懂?”王锐更惊了。 “暴发户就不懂了吗?”秦桑更惊讶,“表叔17岁就上大学了,是他们那一届高考状元,人大高材生。当年可以保研的,他没念,只顾着捞钱了。” 王锐肃然起敬了。 秦桑继续爆料:“表叔18岁开始包小煤窑,捞了一票就不做了,开始转做包工头儿。我表叔很厉害的,古琴弹得可好了。你不是说你会吹箫吗,你们可以合奏《笑傲江湖》的。” 王锐囧囧有神听着,眼睛有点不受控制往旁边瞟。 “表叔家是书香门第,两老都是大学教授,家里藏书顶一座小型图书馆呢!”秦桑点点头,再次肯定,“我表叔是个很厉害的暴发户!” 王锐实实在在的惊了,脑袋往后一转就对上了一张放大的脸。那个莲花叔居然凑在旁边偷听他俩说话! “非礼勿听,表叔!”王锐咬牙。 “可是你们在说我诶!”白鸿昌突然对这个会“吹箫”的小子产生了莫大兴趣。别说,长得还挺勾人的。而且,居然会吹箫诶,会吹箫诶,吹箫诶…… 察觉到思维有点不受控制,白鸿昌赶紧在大腿上拧了一把以保持镇定。真是,差点就在教书育人的神圣地方变身了,果真是憋太久了么…… 不过,会吹箫诶…… 莲花叔悲摧地发现,他的思维真的有点不受控制了…… “表叔怎么跑了?”秦桑惊讶不已,“我还以为他会顺路捎我回家呢!” 王锐嘴角抽抽。再不跑就丢人了!明明年纪都一大把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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