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背后抱住他,有点兴奋又有点笨拙地问他:“宝宝,你不生我气了?” 叶佳文凄凉地笑了笑:“生你气还能怎么样?就这么着,跟你能过一天算一天,过不下去了我们就拆伙。” 向青云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他不松手,难过地说:“佳文,你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不能没有你的。” 叶佳文任他抱着,许久以后轻轻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叹了口气,“算了,先去做晚饭。” 夜里叶佳文坐在写字台前算账,把招待向青云亲戚的那一个礼拜的花销整理出来。各种门票、在外面吃饭的钱、油费、给他们买纪念品的钱、买火车票的钱等等花销加在一起,总共用了六千五百多块钱,正好是一个人参加日本本州游的团费。再扣掉给向晓龙去海南玩的三千块,他们的全部存款只剩下两万多,等向晓龙开学学杂费又要交掉两三千,前两天电信公司上门说这一带的网络要改装光纤,以后上网速度变快网费也要增加……答应儿子的全家日本游,明年真的能攒的出来吗? 叶佳文突然感到一阵晕眩,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最近这种晕眩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已经让他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好像不仅仅是简单的低血糖的症状了。而且最开始还只是头晕,现在越来越多的时候是头疼,而且大有一次比一次剧烈的征兆。他趴在桌子上休息,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耳边有个急切的声音在喊:“宝宝,佳文,叶佳文你没事?!” 叶佳文茫然地抬起头,目光失焦了一会儿,终于看清向青云焦急的脸。 “发生了什么事?” 向青云松了口气:“我刚才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昏过去了。” 叶佳文揉揉眼睛,疲惫地说:“我睡着了。” 向青云把他抱上床,两人并排躺了一会儿,叶佳文发觉身后的人开始不老实了。自从他们被向父撞破,这么多天以来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他们却连摸都不敢互摸一下,这都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 叶佳文虽然还有点生向青云的气,但是被他熟练地摸了一会儿也有点情动,结果还是半推半就地跟他滚到一起去了。 过了几分钟,向青云的动作停了下来,往下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地说:“宝宝,你那个……好像……” 叶佳文皱着眉,也有些困惑:“再试试。” 又过了几分钟,向青云再次停了下来,目光往下瞥去。叶佳文只是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推开向青云,转了个身背对着他,闷声道:“睡,过两天再说。” 然而,明天……后天…… 终于,叶佳文和向青云无法回避地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许是那一次受惊过度,叶佳文阳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