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煮了。刚关了电磁炉,咔一声大雷,闪电,瞬间就停电了。屋里漆黑一片。 “小爸,我保护你!” 邢昀钻到苏墨的怀里,特男子汉的说着。 苏墨笑着,说着保护我你跑我怀里干什么啊。 接二连三的闷雷,邢彪摸黑前进,三口子打着手电筒吃了饭,碗筷也不洗了,手拉手的上楼去,盖上被子拉上窗帘。三口子依偎在一块讲故事。就讲哪吒闹海。 小孩子能有什么心思,吃饱了爸爸们还在身边,很快就睡了。苏墨靠在邢彪的怀里,摸着儿子的头发。 “今天你跟那个人吵什么,你不是点火就着的脾气啊。不就是一件水吗?给他好了。” 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一幕,灾区分发食物,遭到哄抢。 他们似乎也成为哄抢中的人了,难怪那个大婶说他们没素质。 “媳妇儿,真的遇上灾难了,我不管什么素质,我就知道,我家里有媳妇儿孩子等着我呢,他们饿了渴了没东西吃,只能我抢到手,你们才能活下去。我自私,我不管别人,我只在乎你们爷俩。” 邢彪亲了一下苏墨。这就是他不发表意见的原因。 真的大难临头,他也会去抢,抢食物,抢水,保证他们省活下去。 苏墨靠的他更紧了,再大的灾难,他在身边,就不要再担心。 “大不了,这次台风过后,如果有受灾的,我出钱给他盖房子,安排他工作呗。” 邢彪哼了哼。 苏墨拍了他一下,笑了。恩,有素质。 雷声闪电一直没停,大雨滂沱,停电走水。这种情况持续两天,对他们一家子没影响。三口子甚至在家里打牌斗地主呢。 第三天,手机上一了天气预报,台风走了,没有登陆。持续的雨水天气很快就会过去,内涝也会很快消失。 邢彪松了口气,看见久违的太阳了,两口子笑出来。 邢彪不让苏墨还有孩子出去,他出去看看,路上积水蛮多的,他开车挨家挨户的走啊,哥几个都打过电话说没事儿,丈母娘那里也没事儿,他去了一次夜总会,也没事,名下的场子都很太平。就是路面积水有些多。 等两天,内涝消失了再准备开张营业。 通电了,来水了,一切恢复正常。不过邢昀皱着眉头。 “小爸,我不喝了,我都喝饱了。” “不行,再过两天这些牛奶都过期了,不能浪费,你多喝点,还促进钙吸收呢。” 苏墨盯着儿子喝牛奶,三四箱的牛奶呢,怎么也要消灭掉,不能浪费了。 邢昀打了一个咯。苦着脸。 “小爸,我都喝吐了。” 茶几上摆着三包牛奶的空包装,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啊。 “那你吃点饼干什么的。” 十斤装的塑料袋,苏墨拎上来两个。都是饼干。 “等我尿几泡尿之后再吃,小爸,你听我的肚子,我一走就哐噔的响,都是水声。” 邢昀说什么也不吃了,以前还想多要点零食,现在他看见零食都想吐。 这可怎么办啊。 邢彪回来了,嘟囔着,咱们家没什么损失,听说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 “想吃什么我做饭。” 苏墨嘿嘿一笑,把这两袋子零食往前一推。 “什么时候消灭掉,什么时候吃饭。” 邢彪苦了脸,不会,他不喜欢甜食。 别人家飘来排骨的香味,他们家三口围着桌子啃蛋糕和牛奶,什么时候消灭掉什么时候煮饭。 掀桌子啊,他不要吃甜品啃薯片,他要吃排骨啊。为毛台风过了他们家还继续受灾一样。不给饭吃太难受了啊。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六 好男人 同学会邢彪给苏墨准备衣服,这次是十年聚会,很多同窗好友都来,正好赶上他们教授的大寿,这次聚会人超级多。 这么隆重的场合,邢彪觉得苏墨应该打扮得超级帅,一压群雄,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墨过得很好。 苏墨没往心里去,他给老师挑了一块和田玉做印章,这就齐了。 邢彪可是从半个月前就开始紧忙活了,从脑袋到脚,都要重新打理一下。 头发,新剪的,精神,帅气。 衣服可就难了,穿什么样的好看呢。他回家就翻腾衣柜,银灰色的西装?会不会显得不庄重?藏青色的是不是太闷?黑条纹的太老气,宝蓝色的好看吗? 苏墨一手的卷宗,低着头站在衣镜前,让邢彪在他身上比比划划。 邢彪拎过一件衣服在他身上放一下,看看镜子,摇头。换一件。搭配上领带不够好,再换一件。 “能不能行了?我都站累了,一个多小时啦。” “再等一会。” “同学聚会不是参加元首会议,不用这么隆重的,就那件银灰色的就挺好的。” 苏墨懒得陪他试衣服了,靠坐在床边开始工作。 “那是去年的。样式老旧了。” “今年开春你不是给我买一件吗?就那套。” “春装怎么能做秋装啊。被人嘲笑死。” “一样啊。” “不一样,工作装不能当成宴会的衣服。媳妇儿,我们买衣服去。” “不需要,我去写一份卷宗,你自己弄。” 苏墨最烦的就是搭配衣服什么的,这么些年一直都是邢彪给他准备什么他穿什么。丢给他。他相信他的眼光绝对错不了。 邢彪皱着眉头那主当愁了,要让媳妇儿穿的可帅可拉风,往那一站一百几十号人里绝无第二个那才成。 男人参加宴会,不像女人,女人可以往身上推首饰啊,大钻戒,在项链,名包,小礼服,那一看跟个贵夫人一样。 男人呢,邢彪捉摸着,该给他换一块表了,他的现在佩戴的手表还是结婚那时候买的呢,这几年也给他买过别的款式,他还就认准了结婚时候买的一模一样的 那块,说那个有意义。本季新出的那款腕表二三十万,买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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