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欺负我掰断我的手指。好不容易我到现在了,你欺负我让我肛裂。你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你干的缺德带冒烟的事儿,诅咒你生儿子没有鸟!” “跟你说过八百回了,老子跟你结婚,不会有儿子!” “所以你没有顾忌你就下死手折腾我!你跟那群混蛋一样!都他妈一路货色!” 九指儿大概想起他的监狱里,被人按着掰断手指的事儿,身体哆嗦了,眼泪下来了。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总有一天报复回来!” 文哥还真的下不去手了,抬头一看九指儿眼眶里含着眼泪,倔强的咬着嘴唇,一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样子。 跪趴在他的身下,胳膊让他抓着,用一种屈辱的姿势,偏偏红了眼眶,要哭不哭。 跟有人抓了他的心脏一样,疼了一下,文哥种种叹口气,身手把九指儿扯到怀里,粗鲁的擦他的嘴。 “个爷们家家的,你号丧啥,掉什么猫尿啊。” “滚蛋,用不着你。” 推了他一把,七手八脚的把裤子穿上。 “我是手段有些过激了,还不是你气我。行了行了,一还一报,就这样了。谁也不欠谁的。以后别翻小肠儿。” “滚你的,你强迫老子,算个屁。” “往后我不强迫你了。这总行了,祖宗,你别哭啊。” 九指儿抹了一把脸。 “你眼珠子瞎了,老子才不会哭。” “是是是,我瞎。你没哭。” 扯过九指儿坐到身边,第一次,拉起他那只有四根手指的手。 九指儿有些不好意思,就好像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一压,他这只手,很少拿出来让别人看。平时都是放在口袋里。 狠狠的收回来,文哥一瞪眼,又给抓过去了。放在自己的手心,反复的看着。 其实九指儿的手挺好看的,白白嫩嫩的,比他的手指小一个指肚,抓在手里还软软的,捏了捏就跟没骨头一样,都说女人的手好看,红酥手,其实,他的手比女人的手还好看。 就是,少了一根小手指,齐刷刷的从根上没了,这手就变丑了。 “平时有什么不方便吗?” “早就习惯了。” 九指儿收回来,装作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谁弄的?” “监狱里,刚进去那会让人掰断的。” 文哥的眼睛眯了一下。 “知道是谁吗?” “你可拉倒,多少年的事儿了。你刚才跟他们一样的混蛋,你知不知道,当时他们也是趁我睡觉,摁着我,就这么掰断了。你呢,你摁着我是要强暴我,都是一个德行。” “往后不会了。” 文哥顺手就把他搂在怀里,是他下手狠了。 “往后我对你好,绝对不吓唬你了。” “ 哼。” “你也别给我惹事,别让我火大发了,我就不欺负你。” “哦,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啊?没那么容易,精神损失费赔钱。” 说起钱,文哥苦口婆心啊。 “九儿啊,咱商量一下,你别偷钱了,你手痒痒你偷我的,你别欺负别人,你说你出门就是偷别人的钱包,我还要帮你还钱,你是痛快受了,我这钱花出去也怨啊。” 九指儿不说话,他就是有时候看不公,才会动动手惩罚让人。 “九儿啊,听我的话。” “那你把钱包藏的隐蔽些,我偷起来好有些成就感。” “明天我就买一个挂口袋的裤衩,我把现金都塞到裤衩里,你偷。我让你偷,最好摸摸我。” “去你的,个老流氓。” 这是间接的耍流氓好不好,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那么下流啊。 文哥眉开眼笑,按着九指儿就要亲嘴儿,九指儿左躲右闪不让他亲,这时候门被人砰砰的砸。 “九哥,九哥,你在不在里边,你出个声儿,我们救你来了!” 保镖们冲过来了,赌场的知道老板跟对门的关系,这也算一家人,就没横加阻止。 文哥气的火冒三丈,妈个比的,他想跟九指儿亲热一下都会被打扰。 九指儿笑了。 “就算是刚才你想来强的,这时候你也萎了。” “放屁,老子绝对能磕炮完事儿!” “哦,原来还是个早泄啊。” “别跑,你个兔崽子,操翻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阳痿早泄了。” 九指儿大笑着开门去,保镖们以为九哥会被揍,也许会被修理的双腿合不上,谁知道他活蹦乱跳的啊。 大摇大摆饿带着人回去了。 文哥站在楼上看着拽的二五八万的九指儿笑出来,哎,这就是一个泼皮,还偏偏喜欢他横着走。 回楼上跟邢彪打电话去了。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九指儿进监狱,是谁掰断他的手的?” “我们出来之后,帮九指儿报过仇,不过还有两个落网之鱼,据说不再本市了。” “你说名字就成。” 这个仇,他来报,那么好看的手,不能就这么轻易被弄掉,全乎人就少了一根手指头,这算什么事儿。 邢彪告诉他名字,文哥让手下去找,不在本市不怕,只要找到就成。十天半个月之后,有人给他带来两根小手指。 文哥挺满意,伤害九指儿的,他都会报复回来。 九指儿不知道啊,他就是手痒痒,很久没去活动手指头了,他觉得刺痒。 孤儿院的孩子们也很久没去看望了啊,他没钱,账上的钱不能动,以前他都是偷别人的钱去助养孤儿,这下好了,没有人给他偷了。 一拍桌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忍着,吸毒的人不吸毒都很难受,偷盗上瘾啊。 他不祸害别人,有人等着他祸害呢。 口袋里不装一毛钱,晃晃悠悠的就去了对门的赌场,文哥大老远的看他来了,等他进了赌场,文哥就在门口等他呢。 “九儿,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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