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吃得很好。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很温暖。 白桦也没有出去,两个人没啥玩的,白桦抓耳挠腮,他打牌挺好,两个人打牌,那不是缺心眼吗?玩色子赌脱衣服的?要不,玩真心话大冒险? 那个都不好玩啊。谷阳处理了一些工作,吩咐秘书,把今天的例会议程,工作传真过来。秘书说,会议议程我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谷总,今早的那位先生下的命令,那是谁啊,我听他的发您邮箱,是不是做错了。 谷阳看了一眼沙发上坐没坐相的白桦,笑了下。 “做得很好。他是我的爱人。听他的没错。” 电话那头的秘嗒一下摔了电话。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们下棋。” 抱着围棋出来,白桦白了他一眼。 “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玩意儿我不会。” 欺负人那,他们小老百姓,去哪学习这个。 “那你会什么?” “跳棋,象棋。军旗。” “军旗我没准备,跳棋我五岁之后就不玩了。象棋倒是有。” 白桦来了兴趣。摩拳擦掌。 “那我们就下象棋,赌彩头的。赌什么呢。” “输的那个人,亲赢得那个人一口。” “太小儿科了,要玩就玩赌脱衣服的。你敢吗你。” 谷阳扬了一下眉头。 “就这么定了。” 似乎,大概,他自己,挖了一个坑。 谷阳拿出的象棋,不是国内那种,而是国际的那种啊。白桦一下就傻眼了,这东西他就在电视上看见过。 “规矩差不多,玩个开心就好。记得赌注,输了的脱衣服。” 白桦不傻,他知道这么玩下去,他绝度是输的那个。他没玩过,他的象棋也就是没事了跟那些哥们厮杀。 “这东西我没玩过,你要让着我。” “好。” “我要一局可以悔棋,两,不,三次。” “好。” 谷阳宠他到底,说什么都好,只要记得,输了脱衣服。 “那我冷,我穿几件衣服去。” 不要脸的白桦就这么去穿衣服了。袜子都套了三双,裤头穿了俩,睡衣都穿上了,翻遍了没有手套帽子,不然也都戴上了。 谷阳忍俊不住,长袖体恤外边穿睡衣,睡衣外边穿西装,这什么打扮,袜子都不是一个颜色的。 白桦啊,你就穿成一只北极熊,今天注定也要脱光了啊。 可他还是跃跃欲试,谷阳天天忙,就不信了他会有多少时间玩这种游戏。也许是个臭棋篓子呢,也许他有这种国际象棋,是为了装逼呢。 不战不知道啊。男人怕啥,敢于面对挑战,必须的! “哎,象不能过河!” 眼看着他的象飞过来了,吃了他的车,白桦不干了,欺负人那这是。他玩的可没有这个走法的。 “国际象棋,没有河。” 吃了他的车,眼看这就要毁了他的阵营。 “不算不算,你的象不能过来,悔棋,我要悔棋。” 谷阳无所谓的让他悔棋,开局不到五分钟,他毁了两次了。 又不到三分钟,白桦的帅,被吃了。 谷阳对他笑,白桦惨叫着,气愤难平的脱了一只袜子,拎着袜子对他吼着。 “这也是一件衣服。” 好,你说是就是,那就继续。 ——收藏新坑,过来傻警帽儿。继续说我那个梦啊,我喜欢的男人啊,潘革那样的,有些腹黑,但是很宠爱,很强大的那种。所以我决定了,没事我就睡觉,然后我要在继续梦到他,嗷呜,人家真的是渴望爱情了啊。我跟你们说,我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抵抗力,第一,戴眼镜的男人,麻痹很好看有木有啊。第二,手很好看的男人。第三,笑容很好看的男人,第四,会叫宝宝的男人。捂脸,害羞鸟。其实我不是土匪,我也不是流氓,人家是小清新!谁敢说我不是小清新,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