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一天砸一次,有本事你就把我关到局子里去,急眼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别他妈的威胁我,你还毛嫩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 白桦点了一根烟。 “小子,别玩阴的,你玩不过我。” “传真过来的案子有几个地方不太清楚。我们详细说一下。” “明天公司见。” “现在就要说。” “老子不出去了,几点了都。你疯了我不陪你疯。” “你在家,半小时之后,我就到。” “喂,喂……” 不等白桦说什么,电话挂了。 白桦狠狠踹了一下桌子,把屁股下面写着谷阳俩字儿的纸,贴到门上,练飞镖。恨不得镖镖击中他的脑门。 抓起电话给楼下打过去,过了好久,邢彪才接通了电话。 “你大爷的几点了你还不睡觉,你不睡觉老子要睡觉啊,我媳妇儿加班到十二点,刚睡沉。” “彪哥,如果谷阳条件刁钻,这案子还做不做?” “咋的了,这两天你就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他想让我陪他睡一晚,才把案子给咱们。” 邢彪噗地一声就笑了,电话那头哄着苏墨,媳妇儿你睡啊,睡。听着声音去了客厅。 “你要把他操了,那案子做。你爽了还不吃亏。谷阳长得也不错,除了有些面瘫。” “他那样的让我操我都不操啊,我喜欢小男生,嫩嫩的跟嫩玉米一样的小男生。他一个老苞米了,啃着都费牙。” “那就不做,咱不干那种不痛快的事儿,行了,就这么定了。我楼我媳妇儿睡觉去了啊,你也赶紧睡,这都快四点了。明天别上班了,睡一天再说。” “成咧。” 白桦放下电话笑了,就说了彪哥站他这一边,别说谷阳了,一个案子而已,他没那么重要。 门铃响,白桦踢里踏拉的去开门,妈的,凌晨四点,折腾的谁都睡不着了。 谷阳穿着厚外套,里边是一身家居服,没有前两次见面时候的严谨,但是那脸,阴沉的能吓哭小孩,够十五个人看半个月的。 “你便秘。” 白桦给他这么一句。拉不出粑粑憋得,你看那连,又黑又臭。 谷阳越过他直接进了白桦的房间,白桦只把这里当客栈,有时候喝大了,就在沙发上睡一晚,抱枕都当枕头了,被子也在沙发上堆着,茶几上好多啤酒瓶子,鸡爪子鸭脖子好几个散着呢,电视里播放着日本男女大乱战小电影,AV女星夸张的叫着。 谷阳进门就把电视的电线直接拔了,杀猪一样的声音没了,谷阳的脸稍微和缓一下。 “哪里不清楚,我这里有原件,你再看一下。” 白桦进了书房,谷阳跟着他进去,随手关了门,门上贴着有他名字的纸,十几个小飞镖钉在他名字上。 谷阳抿了一下嘴角。 白桦把原件丢给他看。哼,知道老子的厉害了,也不敢再放肆了。跟黑社会斗,玩不死你啊。 看看,老实了,乱七八糟的话也不说了。变乖了不少。 谷阳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计划书。皱了一下眉头。 ———————— 谷阳是一个黑化的变态啊,不要被他的面瘫欺骗了,他这个很坏的呀,白桦就是一个小白,会被玩的很惨。不过,谷总,我去你公司买珠宝,给我打一折好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