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你一个孩子,我一个孩子。” 他也不能太自私了,邢彪给他留了个种,那邢彪呢,他会不会到老了也想着,我要是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好了。 “再者说,两个孩子也有个伴儿,就用老办法,代理孕母给你生一个。” 邢彪笑笑。搂着苏墨的肩膀。 “不要,如果你觉得一个孩子大淘孤单,那就再要一个,还是你的。我怕我生个孩子遗传了老家那边的自私自利,到时候,孩子都大了,崽子再跟大淘抢东西,那崽子我是掐死啊,还是不管啊,那不是给咱们两口子找事儿吗?我早就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亲人,我只要你就够了。” “大淘也是我亲儿子呀,没差的。是不是啊,大淘,等爸爸走了,你给爸爸打酒喝不。” “买猪头肉,大酒喝。” 邢彪高兴了,抱着儿子放在脖子上。 苏墨叹口气,邢彪最顾及的就是不想让大淘受委屈,他把孩子当成亲儿子,不,比亲的还要亲。 归根到底,是他对自己的重视,他爱自己,无时无刻。 低头笑了下,老流氓,粗枝大叶的,心思细的很。 追上去,邢彪跟儿子逗贫,爸爸还要吃稻香村的果子,你记得也给爸爸买啊。你小爸爸限制我喝酒抽烟,你记得等爸爸老了,你偷偷的给我偷渡一些,别让你小爸爸知道。 “走,给你买衣服去。” “啊?我?不需要。我衣服多的是。” “走。” 这爷们心里最重要的是自己,第二重要的是儿子,七七八八他都放在心里,可偏偏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前头,给父母买了衣服礼物,给他也买了衣服,儿子的也有,就没有他自己的。 苏墨拉着他,往男装走。 苏墨认真的挑选着邢彪的衣服,似乎,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特意给邢彪挑衣服,也怪他,整天说着忙呀忙,三口子一起逛街的时间都没有,需要什么,走在哪里就买了,或者跟他说一句,邢彪就提回家。 度过好几个新年,就是没有给他挑衣服的事情。 拿过一件羊毛衫贴在他的身前比划两下,摇摇头,去换另一个颜色。 邢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长这么大,过年的时候有新衣服穿,还是头一回。” 苏墨看着他。觉得自己这个先生做得太失职。邢彪对他这么好,他竟然把这种小事都忽略了。 “小时候,我穿剩的,出来混了,过年啥的也就没这心思。日子好过了衣服倒是总有新的,可就是特意为过年添置新衣没有过。” 那句童谣怎么唱的,腊月二十七,穿新衣。 这么大人了,虽然不计较这个,但是,这是一份心意。 苏墨摸着他的肩膀。心里发酸。 “对不起,结婚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给你买过什么东西。” “你跟我过一辈子,这就最好啦。媳妇儿,我对你们爷俩好这就成。你们高兴,我就开心。” 所有人都觉得,这么一个流氓,没学历又粗野,配不上他。可是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他对自己好,点点滴滴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