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下他的手心,顺着苏墨的膝盖往上爬,把苏墨按在床上。 “磕一炮败火,两口子吵架,床头吵床位和。” “滚。” 苏墨这声滚也变得没那么有力度了,躲闪着他的亲吻!邢彪捏着他下巴就要亲,让你躲,亲上去就不来松开的,手直接伸进他的衬衫里边,苏墨本来推他,可他一捏自己的腰,苏墨就发软,给他肩膀两下,直接楼住了。 脸皮厚,会耍赖,这个爷们让他哭笑不得,又让他割舍不下。按紧了才知道多爱他。 生气他怎么不跟自己说实话,话说开了也就没什么隔夜仇。真是那句话,床头吵架床尾和,两口子吵吵不怕,怕的是连吵架都懒得吵,那感情才到尽头了呢。 邢彪往下拉扯苏墨的裤子,想好好的磕炮,明天别上班了,正好休息呢,反正到年底了。 谁知道刚去拿润滑剂,苏墨衣服半拖半就,门口就有小孩子的哭声。 苏墨一把推开邢彪。 邢彪躺在床上,有孩子真不方便,磕炮都不自在了。 赶紧穿好衣服,去开门,大淘一边哭一边敲门,喊着爸爸。 “宝宝怎么了?” 大淘一把抱住苏墨的腿,小脸上都是眼泪。 “爸爸,爸爸不要吵架。” “爸爸没吵架,闹着玩呢,乖啊,回去睡觉。” “我不要,我要跟你们睡。我看着你们,不许吵架。” 苏墨也舍不得儿子哭这样,就怪邢彪,引才那一嗓子把孩子吓哭了。 抱进来,邢彪赶紧拉着被子把自己盖住,小彪子还支楞着呢,把孩子放在枕头上,大淘亲亲爸爸,亲亲小爸爸,拉着他们的手,睡了。 邢彪看着苏墨拍着儿子,有些羡慕嫉妒恨。从儿子身上爬过去,吓得苏墨拍他,他在一不小心压在儿子身上,这膀大腰圆的,把孩子压断骨头。 邢彪爬过来就压在苏墨身上。 “媳妇儿,我们两口子去儿子房里睡。” “几点了你还折腾。” “小彪子还站着呢,磕一炮啊。” 苏墨一脚把他踹下去,你个色魇,大淫贼,满脑子就这东西。 “给我抄刑法去。” “你不是都原凉我了吗?干嘛还罚我。” 邢彪不乐意了,没完啦。 苏墨靠在床头翘着下巴,一副帝王驾到的拽样。 “我让你抄你必须抄,有意见?驳回。去不去你。” 你个败家媳妇儿,也就你,也就你,你就欺我,换一个人你看谁这么容忍你。 邢彪对刑法恨之入骨,他妈的谁大半夜的不按着媳妇儿睡觉要抄这个东西。愤愤不平,每写一笔力度都能穿透纸。 现在他抄刑法练到一种境界,就是基本不用看书,默写都没问题。 白桦看着邢彪的黑眼困问他干啥去了,邢彪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苏墨昨天炸毛了,因为私房钱的问题。 白桦缩缩脖子,小声的问着。 “他没说让你多个心眼,是谁说的?” “没问。睡得挺好。” 他懒得写刑法了,回卧室看了一眼,那爷俩睡得很嗨皮,苏墨抱着他的枕头,大淘踹着他爸爸的腰,可香了。 妈呀,幸好没问,白桦心有余悸,要不然他绝对被苏律师整死。这话就远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苏律师那会,他跟邢彪无意说一句,不是冲着你的钱跟你结婚的,留个心眼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