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亲了一口,赶紧抱着孩子走。再不走,苏墨不准有用什么强硬手段了。 今天有些风,给孩子戴上帽子还是觉得有些冷。 赶紧去医院,这孩子天生怕打针,估计也是对医院有恐惧了,一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就开始小脸紧绷,逗他也不小了,一看见穿白大褂的,嗷嗷的哭。 哄着骗着按着,这疫苗才打了。哭的哟,那叫一可怜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谁抱也不成,就搂着邢彪的脖子,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意,小脚丫子是不是地踹一下。 邢彪哭笑不得,这孩子每个月都这么闹腾一次买了玩具也没有哄得太子爷高兴,人不大脾气不小啊。 苏墨请假在家也闲不住,看着新接手的一个案子,经济纠纷。在没有任何借条的情况下,怎么把钱要回来。 大淘在家也只自己玩,没有玩一会,抱着邢彪的脖子腻味着,有些老实。邢彪以为是孩子吓住了,尽可能的逗着孩子,把孩子顶在头顶,满客厅的跑,把孩子放在腰上,让他骑马。 他也玩,但是兴致没有以前那么高。 摸摸也不发烧,估计是闹脾气呢,睡一觉就好了,明天绝对把今天的事情都忘了。 早早的哄着睡下,苏墨书桌上摆着邢彪的倒计时器,只让他加班两个小时,十点必须睡觉。 苏墨皱着眉头研究案子,突然抬起头侧着耳朵听。 隔音这么厚,他还是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跑,邢彪也在同时打开了卧室门跑出来,不约而同推开孩子的卧室。 -------最怕的就是不会说话的孩子,不能说话的小动物生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