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舒服?” 苏墨捶了他一下,不要问他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后背都磨蹭得快出火了,想逃离,想挣扎,可还是按着他的屁股,用力,我想让你舒服些。这几个月来你一直伺候我,我也想让你舒服点。 邢彪嘿嘿一笑,绝对舒服啊,苏墨都出来一回了。 他憋得时间太长了,小彪子还是熊教教气昂昂的一点也不软。 低头在苏墨的胸口嘬了一口。 “换个姿势,让你舒服些。” 苏墨大脑当机,他说什么都行,已经想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了,随着他摆弄。 就着相连的姿势,邢彪起身,把他的身体翻了一个个,小彪子碾过敏感点,苏墨长长的呻吟一声,这个太刺激了。 邢彪从背后拥抱住苏墨,让他跪趴在床,这个姿势更好的迎接自己,苏墨抓住床头,邢彪的手跟他交叠在一块。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就像一块大毯子包裹着自己。 他都想把自己的球蛋一起进入苏墨的身体,撞击着他,让他身体往前一耸一耸的,一手撑住苏墨的腰,低头亲吻他的肩膀,亲他脖子后面的皮肤。 “受,受不了了!” 苏墨终于求绕了,他磨蹭的都快没有知觉,太长时间了,他累了!也被刺激的太过了。 扭回头,眼圈发红地看着他,就这个委委屈屈的样子让人更受不了。邢彪本想着苏墨身体不好,他要轻点。可以看这个表情,邢彪彻底牲口了,退到最后去,直接闯进来。来来回回下狠了折腾,咬着牙嘶吼。 “啊 啊,啊!” 苏墨声音一节比一节高,感受到一股热浪喷溅到身体内,小苏苏再也忍不住,第三次交货。 邢彪喘息着,还是凑到苏墨的面前温温柔柔的亲吻他。 “舒服。” 苏墨觉得自己死了一回,摊手摊脚的趴在那,背上还有一个邢彪。 手脚都动弹不了了。 “恩?媳妇儿爽。” 一口一个亲吻,爱不释手苏墨这身皮肤,爱不释手他小死一回的神情。 苏墨好不容易凝聚起一点力气,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下去,压死我了。” 邢彪嘿嘿的笑,唧又啃了一口。爽了,身体彻底爽快了。还是媳妇儿好啊。媳妇儿安慰自己的身心。 搂着腻味一会,赶紧放水让苏墨洗澡,苏墨现在是随他了,反正自己一点力都没有。邢彪再三检查,恩,肿了,但是没有出血。按一下,苏墨抬脚揣他,没揣到,哎哟一声。 他的腿被抬起来的有些高,有些肌肉疼。 邢彪赶紧给媳妇儿捏着肌肉。 “我让你跟饿了仨月的野狼一样折腾,我去把刑法给我抄一遍!” “岂止仨月啊。你算算,咋们两口子多久没有钻被窝磕炮了?我这都是轻的,以我的想法,你是绝对不能开口说一句话的。” “那我该什么样啊。” “爽晕过去了呗。” “去你大爷的。” 献媚的把媳妇儿擦干净塞进被窝。 “你睡觉,我给你捏腿儿。” 苏墨沉沉睡去,邢彪这老流氓被喂得饱饱的。怎么看媳妇儿都稀罕不够,拉着苏墨的手就亲。 刚要脱衣服跟媳妇儿一块睡,手机震动了。邢彪赶紧接电话。 “先生,大淘发烧了,你赶紧来看看。” 保姆打来电话,着急得很。苏大妈苏大爷白天在哪里看孩子,到晚上也就回去了。保姆身边没个人,绝对急坏了。 赶紧赶过去,保姆抱着孩子正等在门口呢。 “孩子怎么样啦?” 掀开小被子,大淘现在三四个月了,圆盘大脸,肉嘟嘟的可爱得很,可现在闭着眼睛咧咧的哭,小小声地哭着,看的邢彪摘心摘肝的。 就怕这不会说话的孩子跟小动物生病,因为他们不会说话,不会说出哪里不舒服。大人只能干着急。 “晚上有些拉稀,我带着看了小区的医生,医生说贴肚脐儿就好,可谁知道半夜发烧了呢。” 赶紧去医院啊,抱着孩子冲进急诊室,隔着小被子都能感觉的到孩子的体温,那小脸烧的通红,嘴唇都干了。邢彪贴着孩子的小,脸急得要死。 “儿子,宝贝儿,儿子!” 医生给孩子量体温,大淘抬了一下腿儿,邢彪的心咯噔一下。 “我儿子不会蹬腿了啊。赶紧治疗啊。” 保姆也顾不上这是雇主了,给了邢彪一巴掌。 “呸呸呸,胡说八道!” 医生拿出温度计一看,三十九度五。 “没事没事,小孩子体温偏高,这温度还算正常。打一针。” 那么粗的针头,邢彪看着胆战心惊的,抱着孩子的手都开始哆嗦了,这孩子该多疼啊,嗷的一声还不叫唤出来?不行,他不能让这么粗的针头扎进儿子的身体。 “吃药能快点吗?你倒是换一个针头啊,这孩子这么小,能受的住吗?” “先生,这就是儿童专用的针剂。你把孩子抱好了,别让他挣扎啊。” 邢彪被人砍过,被人揍过,他砍别人也干过,多血腥的画面他都不来眨眼的,可是,当针头靠近大淘的屁,股的时候,邢彪实在看不下去,别过眼去。 可不是咋地,这一针下去,大淘哇的一声就哭了。 邢彪差点也跟着哭了,儿子哭,他舍不得啊。 “先观察两个小时,烧退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邢彪抱着孩子坐着,孩子哭,大声小声地哭,邢彪就哦哦哦的哄着孩子来回的转,在大厅里来回的转悠。大淘的哭声减小,保姆摸摸孩子的额头。 “恩,不是很热了。” 邢彪的心才算放下一些。刚要坐下,大淘轮着小胳膊咧着嘴儿又开始咧咧的哭。邢彪赶紧站起来抱着大淘满大厅的走溜儿。 这孩子还真是个小祖宗啊,抱着走来走去,不哭。只要邢彪一坐下,马上哭。 邢彪只好抱着孩子来回的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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