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邢彪,还我钱!不给钱杀你全家! 斗大的通红的字体一直满眼到他家门口,墙上的字体醒目,恶毒的话都在墙上写着,死同性恋,断子绝孙,恶心垃圾,卑鄙无耻。 他再三庆幸,庆幸这么着急把苏墨送走,晚走一天苏墨就跟着着急上火,幸亏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今天这一天的事儿,苏墨看见了绝对会气死。每一句谩骂的话,都戳人肺管子。 邢彪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朱文你真他妈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是不是跟电影里学来的?还在他家外围用这些东西吓唬他?他是吓大的吗?这些都是他玩剩下的。 好端端的家门,喷着大字,不给钱杀你全家! 邢彪抬脚踹了一下防盗门。 “你麻痹的朱文,老子找到你弄死你个丫挺的。我全家现在就老子光杆一个,有本事你弄死我!” 拿出手机直接给四瘸子打电话。 “找找朱文的媳妇儿闺女在哪,老子把他闺女卖到泰国去当鸡!” “彪哥,朱文我都找不到,还找他闺女?我跟朱文以前的牌友打听过了,朱文上次输掉那么多钱之后带着孩子老婆走了,他闺女也转学了,一直销声匿迹的。没听说他落脚在哪。现在朱文就跟那个啥一样,飘忽不定,找起来太费事。九指儿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在路口看见了一个跟他相似的人,九指儿赶过去早就没影了。九指儿现在带着人一条街一条街的扫街呢。” “他妈的去赌场找找他,这老瘪犊子就喜欢赌钱,手里有几毛钱绝对会去赌。” “好,我这就去找。” 邢彪气呼呼的把东西丢到一边,坐在沙发上,朱文是打定主意跟他作对了,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逼着自己就范啊。他必须要尽早找到朱文,铲除掉他。 回去哪呢,朱文的好友那里?赌场?最破烂的旅馆? 手机响了,邢彪一看号码,皱了一下眉头。 “邢彪,吃过苦头了。你痛快的给我三分之一的钱,我马上消失。你要不给我,明天我干出来的事情比这个还严重。” “你别以为老子怕你,最好躲在犄角旮旯不出来,要不然,让老子找到你,扒你皮抽你筋,绝对让你死在我手上。跟老子要钱?我怕你有命要,没有命花。” “邢彪,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你也别后悔,别触我底线!” “那就走着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是一无所有了,老婆孩子都不要我了,我烂命一条,什么可都敢干。” “那你就来试试看!” 电话挂断,邢彪打开他跟朱文州才的电话录音,他多了一个心眼,把他们的通话给录音了。来回听了两遍,电话那头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 凌晨两点,朱文打电话不会跑到离他住处很远的地方,也就是说,朱文现在就住在离火车道不远的地方。再把这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查询一下,朱文的范围就出来了。 妈的,你看电视学来一连串古惑仔干过的事儿,他也会一些刑侦方式。 百度一下本市挨着火车道很近的村庄,要不然不在市区呢,都他妈的在郊区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邢彪带着三车人直奔郊区,顺着铁路沿线找,就不相信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