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就红了,老流氓啊,说着正经的话题,他不准给你转到哪去。准到黄腔上。伸手推搡他,不要以为怎么着了,睡了又怎么了?睡了也不代表着老子每天接受你言语上的调戏。 “滚你大爷的!” “滚啊,一起滚,滚被窝。” 邢彪七手八脚的脱衣服,呼啦一下扯开被子钻进去,撤掉苏墨的睡衣就开始往他的胸口亲,用下巴上的胡茬刺激着苏墨的皮肤,苏墨笑着闹着,这老流氓每次抓他的痒都受不了。又痒又麻。 邢彪掀起被子把两口子都裹在被窝,被子那鼓起一大块,一会苏墨的胳膊出来了,又被抓进去,一会邢彪的脚丫子出来了,又钻进去。 然后邢彪直接被踹到床下,打了一个滚顺着床脚又溜回去,一把拉住苏墨的脚丫子开始抓他的脚心,苏墨跟离开水的鲤鱼一样,在被子里挣扎蹦。 又笑又叫又开始骂人,老流氓欺负人啊! 媳妇儿嘛,打不得骂不得,那就只好想个别的办法整治回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脚敢把爷们踹下床,那就好好好惩罚一下。 看苏墨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邢彪心花怒放啊,多好的生活呀,生意就要有转机,儿子也没事,媳妇儿还这么好。 抱着苏墨额头贴着额头,看着他笑得潮湿的眼睛,鼻尖蹭了一下鼻尖,倒头,亲吻上去。 苏墨嘴角的笑容都让他亲到嘴里,化成蜜,甜到心里去。 好媳妇儿,有你就有一切。 白桦九指儿他们很给力,真的,九指儿这小子把神偷这功夫发挥到极致,所有在他们歌舞厅附近施工的人,他们的钱包,全都被九指儿偷了。包括那个负舞通知的经理,他的裤子也比较惨,让九指儿用刀片割开一个大口子,直接露内裤。成为这一带的笑柄。这些人工作都没做完,直接就跑了。 电话下午就达到苏墨的手机上,苏墨还是一再的推脱,我真的有事情不能出来见面。 邢彪指挥着四瘸子在歌舞厅门口练习北腿神功,一脚踹断那么粗的木头,引来叫好声一片。这群人远远地看见了更不敢靠近,这一脚揣在腿上,绝对嘎巴一下踹断。 这工作没办法开展了,工程受到严重停止。 第三天,外商的经理找上了苏墨的律师楼,必须要好好谈谈了。 “三千万,这是我们老板最后的让步了。” “那真的没什么好谈的。” 苏墨点了一根烟。 “我从哪发的家,这地方是我的福地,我不卖了。有本事你们就强拆。我手下兄弟现在日夜守在歌舞厅,真的要发生什么恶性斗殴我们也不怕。” 邢彪往后一摊手,破罐子破摔,他跟苏墨都分工好了,苏墨去白脸讲道理,他去黑脸刷蛮横,他们两口子相得盖彰,配合的一直都很好。 “我们都是从监狱出来的,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再被关进去,怎么了,多大点事儿,脑袋掉了额碗大个疤,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爱咋咋地,我看你有啥招,有招想去,没招死去,老子就这样,你不满足我的要求,我就跟你死磕到底。” 邢彪玩着打火机。 “你强拆你犯法,老子不签协议我看你敢动不敢动。” 唐经理脸色僵硬的看着苏墨。 苏墨笑了笑。 “没事,我是律师,我保证可以把你们从监狱里捞出来。” “我怕个鸡毛啊。” 邢彪一拍桌子。 “跟他死磕到底,老子就不搬。” 站起来拉着苏墨就走,苏墨对唐经理抱歉的笑了下。 “没办法,我先生的店,我先生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