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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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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部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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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粘得越牢实。最后夏耀烦了,一拳砸向袁纵后肩位置,袁纵手里拿着苹果,吃了一个闷亏。本想和夏耀过两招,结果发现夏耀的脸是真的难看,不是平时小打小闹故意摆出来的。    袁纵眼角泛上一抹心疼之意,说话的语气突然沉稳下来。    “怎么了?”手指轻抚上夏耀的脑门儿。    夏耀还是不说话,目光越来越阴郁。    袁纵猜想着种种可能性,就像想象他不在场的时候,夏耀被豹子的人掳走并施虐的那种场面,心里越来越没底。    头微微俯下,视线与夏耀平行,语气中透着几分焦灼。    “谁欺负你了?”    夏耀心中的怨气莫明地扫除了,心情瞬间被治愈。    “我就想让你着急,现在目的达到了,我好了!”非常自在的表情。    袁纵的心就像坐过山车,此时此刻特别想喙两嗓子。    夏耀看到袁纵的脸沉了下来,傻狍子的模式又启动。    “你打我啊!”说完就扼住袁纵的手腕,“你下不去手!”    “你骂我啊!”说完又快速接口道:“你张不开嘴!”    袁纵定定地看着夏耀闹腾的蠢样儿,突然觉得偶尔分开也没什么不好,在一起时很多情绪都遮掩着不易表露!现在疯疯癫瘙倒是另一种真实和亲近,只不过这样的经验要以强烈的心痛和想念做学费,希望能一次性学会。    夏耀找了个没被人踩过的雪地上坐下,袁纵坐在他身边继续吃苹果。    袁纵问夏耀:“苹果是特意给我买的?”    时隔一年多,夏耀长记性了!知道一味的否认只是变相的承认,反而会让袁纵得意。倒不如直接承认,专拣心窝最软的那个地方捏。    “是啊,人家送过来的礼盒,里面就装了这么一个苹果,我自个儿都没舍得吃,专门给你留的。其实我心里一直惦记你,一直特想你。”    果然,这番话对袁纵的刺激比死不承认要强烈多了。    夏耀一看袁纵有种吃不下去的感觉,瞬间哈哈大笑。    “感动了?心里不落忍了?其实你早就后悔了,后悔当初跟我说‘滚’有本事你就一直撑着,甭跟我说复合,你就一直等着我说,等不死你!”    袁纵想把这三斤的苹果一股脑全吃了,然后把苹果胡儿塞进夏耀菊花里。    后来夏耀一直没等到回音,笑容淡去,声音突然又低沉下来。“你每天晚上睡在哪?”    袁纵说:“彭泽告诉你的?”    “你看到彭泽了?”夏耀惊讶。    袁纵定定地看着夏耀,“我要说我就是故意跟踪彭泽,然后在他面前作秀,你信么?”    夏耀没说话,其实他心里是不信的。    “既然你连这都不信,怎么就能轻信我跟小田有那种事呢?”    夏耀让袁纵犀利的质问逼得无从作答,见袁纵还一直盯着他看,脸上有点儿挂不住。干脆直接站起来,一副要走人的架势。    “我不跟你瞎白活了,我得回家了。”    袁纵见夏耀裤子后面湿了大一片,手一欠直接顺着裤腰钻了进去。    夏耀像是触电一样地弹跳起,猛的蹿到距离袁纵三米远的位置,怒道:,你特么要干什么?”    袁纵说:“试试你里面的内裤湿没湿。”    “用你丫试啊?”说完把皮带扣啪的一声解开,勒到最紧的那个位置,再啪的一声扣上。    袁纵嘲弄的口吻说:“我哪没看过啊?扣那么严实。”    夏耀冷哼一声,”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爷去韩国整过了。这要是个手机,都能当翻新机卖个高价了。”    袁纵哼笑一声,“你把屁股也整了?从18道褶儿整成81道了?”    夏耀那张脸当时就绿了,18……哪来这么精准的数据?    “你丫再嘴贱信不信我抽你?”夏耀又紧了紧裤子。    袁纵依旧肆无忌惮地盯着夏耀的臀部看,“还勒呢?沟儿都勒出来了。”    夏耀冲过来打人,却被袁纵的大手抠住那两团肉,只是掐攥了一下,就让夏耀心里的那点儿火给逼出来了。    袁纵附在夏耀耳边轻声说:“我想你那了。”    夏耀心里的干柴噌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袁纵又要把手往夏耀的屁股上伸,夏耀朝着袁纵的裤裆处就来了一招膝顶。膝盖骨撞上同样硬着的几两肉,熟悉的触感逼得胸口的火舌直往嗓子眼儿蹿,挣脱开之后就扭脸走人了。    晚上回到家,夏母正在做饭,听到门响探出头来。    “你怎么回家吃了?”    夏耀诧异,“我跟您说过我要在外面吃么?”    “我看街上那些小年轻的都三五成群地聚餐,我以为你也会去呢。”    夏耀幽幽地叹了口气,“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我一个光棍跟谁聚去?”    夏母没再说什么,把头缩回去继续做饭。    晚上,母子俩沉默无言地吃着饭,好像自打夏耀和袁纵的事捅到夏母这之后,母子二人的交流越来越少了。尽管夏耀和袁纵分手了,夏母也放心地让他去上班了,可某种戒心一旦建立起来就难以祛除了。    “我吃饱了。”夏耀起身要走。    夏母突然叫住了他,“你等等。”    夏耀迟愣住。    “今天袁纵来找你了?”    夏耀神色一紧,“您派人跟踪我?”    夏母甩出更狠的三个字。    “我猜的。”    夏耀瞬间被噎死。    然后,夏母便定定地看着夏耀,看得他心里一阵寒噤。    “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就成了。”说完,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夏耀则悻悻地回了自个儿的卧室。    三更半夜,夏耀失眠了。    并非因为夏母的那一句话,而是因为袁纵的某一句话。手朝自个的臀瓣上伸去,使劲掐拧了一把,突然觉得甫有点儿松了,没有前眸子那么有弹性了。    于是,大半夜爬起来,在各个健身器材上一通练,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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