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刚才说的是要请他吃饭似的。 章云卿觉得那表情有点奇怪,猛然间只觉得背后冷嗖嗖的。他回过头一看,只见沈微棠正拿着杯水站在自己身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像是阎王爷来索命了。他手里那杯子倾斜成了一个角度,总觉得那杯水很快就会浇在章云卿的头顶上。 严诺忍不住大笑了两声,识相地赶紧离开,留下章云卿一个人在那里禁不住抹了把冷汗。他从沈微棠手里拿过那杯水,顺手又把他按进了自己的导演专用椅里,颇有些讨好道:“多谢沈主播,还记得给我拿杯水来,比我那不中用的助理好用多了。” 远处的助理正在那里忙着订盒饭,听到这话后不由满面黑线,暗叹自己真是命苦。 沈微棠坐在那里,若有所思道:“我没想到,你原来有这样的嗜好。” “我这不是威胁他嘛,怕他到时候占你便宜。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占便宜,除了我。” “不,也包括你。”沈微棠想了想,禁不住抱怨道,“你既然不喜欢我被严诺占便宜,为什么要写这么露骨的戏。前半部清纯到让人牙酸,后半部黄色到令人震惊,章云卿,你到底想干嘛?” “这就是我的导演理念,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到极致。扭扭捏捏不温不火不是我的个性。再说了,两个男人在一起,不操蛋的你说能干嘛?” 沈微棠跟他在一起久了,也习惯了他这种动不动就开黄腔的习惯,只当没听到。他想起刚才那一幕,便问道:“我刚刚表现怎么样,能过了?” “过了过了。再他妈不过,老子要变禽兽了。真想把那女人扔到外在空去。你下次离她远点儿,不用演这么逼真,差不多点就得了。” “你这像是一个导演该说的话吗?” “确实不该,但作为一个爱人,我说这话绝对合情合理。” 沈微棠看他就像只发情的公狗,说话毫不顾忌,也不怕走过路过的人听到,不由非常不好意思,起身就想走。但章云卿却一把拉住了他,一本正经道:“你刚刚那场戏还有些不足,我们一起来重看一遍,有些方面我需要给你指点一下。毕竟你是第一次演戏,经验不足。” 沈微棠心里正奇怪,就看到制片方那个头发永远梳得油光水滑的老男人正微笑着冲他们走来,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这老男人在以后的日子里还将经常出现在现场,时不时跟章云卿说点什么,态度永远恭敬有礼,就向下级在向上级汇报工作似的。 沈微棠在电影圈虽然还是个新人,但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这里面的某些规矩。通常来说,制片方和导演是属于互相制约的关系的。如果导演够大牌影响力够大的话,完全有可能让制片方乖乖听自己的话。 但章云卿在一行看起来资历尚且,虽然有点人气,但也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沈微棠从到片场的第一天就发现了,章云卿是个绝对的掌控者。片场所有的人,大到像严诺这样的天皇巨星,小到一个管扫地的工作人员,全都得听他的调度指挥。 在这里他就是明正言顺的皇帝,掌管所有人的行动。任何人不能违抗他的命令,不管你心里乐不乐意。大概除了沈微棠外,人人都得以他马首是瞻。包括这个制片方的老男人。 这不免让沈微棠有些奇怪,章云卿何德何能,有本事让所有人都对他点头哈腰。要知道制片方可是他的衣食父母,他每天拍戏的经费都是对方拉来的投资。他要把人给得罪了,这戏也就玩完了。 但他似乎并不在乎,从来都对人呼来喝去的,沈微棠手几次见他教训那老男人就像是老子训儿子似的。偏偏对方还特服气,脸上的笑容永远灿若星晨,整个就一M属性的模样。 36、打斗 ... 沈微棠拍戏的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剧组里。他这样的级别自然是单人住一间,隔壁就是他的助手小许和严诺的助手阿冬的房间。再往旁边走就是严诺的房间。 所以他们这两个主角,住得其实相当近,就隔一间房。 至于章云卿,则住在酒店这一层最靠近走廊底端的那一间套房里,和严诺的房间正好面对面。他一个人喝着红酒品着佳肴,一副快活似神仙的模样。 剧组里面除了严诺外,没人知道他和沈微棠的关系。为了方便他们两人幽会,章云卿借口说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他们这一层楼,虽然有六间房,但另外的两间都空着没人住。每当他想沈微棠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他,请他带着剧本到自己的房间里来。然后两人凑在一起慢慢地研究剧本。 通常这种和谐场面最多只持续五分钟。这已经是章云卿能忍耐的极限了。五分钟一过,他就会迫不及待地把沈微棠扑倒。有时候直接就在沙发里办起事儿来,有时候浪漫一点还会客气地把人抱进房里扔在床上,然后再三下五除二剥干净吃掉。 沈微棠其实有点担心,生怕其他人会听到什么。但章云卿每次都说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完全不用担心。其实他知道,对门住的是严诺,这家伙嘴巴严实,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分。至于那两个傻冒儿助理,就算真听到点什么,谅他们也不敢乱说话。 其实圈子里导演跟演员乱搞什么的,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在圈外人看来可能值得大惊小怪,圈内人自己早就见怪不怪了。谁还会把这种事情当真?不过他们要是知道章云卿对沈微棠是玩真的,说不定还会小小地震惊一下。 沈微棠的戏其实演得有些痛苦。每天晚上在电视里看到邓家和在那里神采飞扬地播新闻,他就觉得自己命真苦。他根本就不喜欢演戏,自认也没什么天赋。每次拍戏的时候都是尴尬多于享受,特别是跟那个女演员对戏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有种想反胃的冲动。 每次看她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的眼神,沈微棠就想戳瞎自己的眼睛。他跟别人不一样,其他人离得远,远看那女的觉得也还过得去。偏偏他离得近,抬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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