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语气冰冷地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魏明站起身,促狭地对傅新眨了眨眼,“当然是来找你,和你一起过情人。”说完从手里变出一朵玫瑰花,别在傅新黑色衣服的口袋里。 傅新沉着脸,一脸不悦地说:“我没时间陪你乱来。” 魏明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微微弯下身凑到傅新的面前,笑的一脸不怀好意,“你要是不和我一起过情人节,我现在就对你乱来。” 傅新冷冷地瞪着魏明那双黝黑的眼眸。 魏明站直身体,耸了耸肩,“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傅新阴沉着脸说:“这里是港城,我有无数办法让你离开。” 对傅新的话,魏明丝毫不害怕,“你别忘了,我在港城有特权。你信不信我告诉媒体我上了你,这次我来港城就是为了求亲。” 傅新气的脸色铁青,“你……” 魏明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我说过你是我看中的人,不愿意也得愿意。不要和我耍手段,你玩不过我。”不是魏明自负,而是他真的比傅新会玩手段。 傅新心里清楚比起不要脸,他完全不是魏明的对手。魏明可以不要脸,但是他不能不要脸。面对魏明的威胁,他除了妥协没有其他的办法。 “要去哪里?” 见傅新答应了,魏明像个小孩子一样嘿嘿笑了两声,“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光明大道有一家法国餐厅不错,我们那里。”魏明经常来港城办事,对港城非常熟悉。 “吃完饭,你就给我回去。” “你觉得有可能吗?” 傅新:“……”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送走这个煞神? 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虽然魏明这个煞神不是傅新请来的,但是他想要送走魏明这个煞神比登天还难。 两人来到光明大道的法国餐厅,点了一些菜和一瓶拉菲红酒。 魏明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一双眼灼灼地盯着对面的傅新看。傅新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但是脸上没有显露出来。 “穆泽那小子和阿曦就要结婚了,你也该死心了。” 傅新神色冷漠地说:“我的事和魏总没有关系。” 魏明一本正经地说:“怎么没有关系,你以后是我的老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听到魏明如此无耻的话,傅新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一丝裂痕,语气冰冷充满警告,“魏总,请你自重!” 魏明装傻地说:“我不重,绝对不会压伤你。” 傅新:“……” 如果傅新不是有良好的教养,他真的想把手里的咖啡泼在魏明那张欠扁的脸上。 “为了你,我大老远地跑来港城,还送你九百九十朵玫瑰,这火辣辣的爱,你应该稍微表示感动下。” 傅新嘴角僵硬地说:“抱歉,我不接受。” “看来我的爱还不够火辣,那这样好了。”魏明忽然倾身,伸手捏住傅新的下巴,张开嘴吻住傅新的唇。 傅新被魏明的突来的动作弄懵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嘴里多出一条舌头,他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非礼,心里充满愤怒,抬手准备给魏明一拳头,却被魏明咬了下舌尖,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舌尖传来,让他的腰间不由得一软,顿时失去了力气。 魏明见好就收,咬了下傅新的舌尖就退开了。 傅新回过神来,气的恨不得吃了魏明,抬手准备揍魏明一拳。 魏明指了指正朝他们走过来的服务员,好心地提醒他,“你想动手,我不反对。不过,明天港城的新闻头版头条就会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在法国餐厅殴打恋人。” 傅新咬了咬牙,强压住心里的怒火,没有对魏明动手。 服务员走过来,把两人点的菜和酒端上。 “两位请慢用!” 待服务员离开后,魏明目光深深地看着一脸愤怒的傅新,“傅新,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我要定了!” 傅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魏总,对自己还真是有信心。” “如果我没有信心,我就不会来这里。”魏明一脸笃定地说:“在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为了得到你,我会不折手段。你要是不能接受,可以反抗,但是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傅新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着魏明,笑他痴人说梦。 “你不信,我们可以试试,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 他魏明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谁能阻挡他。哪怕是神明阻挡他,他也不会放手,大不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作者有话要说: